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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七七】绽放的娇妻 (11-13)

绽放的娇妻

【绽放的娇妻】(11-13) 作者:w8173902022/3/25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第11章 又让一些人失望了,事实上我们的第一次视频并不很成功,妻子始终还是不能放开,一身裹得严严实实,倒是把耀惹得上串下跳,嘴甜得跟抹了蜜似得,却只换得结束前妻子小心翼翼的露了下胸,还用两根手指头把乳头遮住。据耀后来讲,就是这样,他也兴奋的自己撸了一次,这尿人。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次视频后,看得出妻子也开始慢慢放下心结,比以前也开朗了很多,虽然还没有完全放开,但至少有说有笑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7月,通过关系,我终于调回了本市,遗憾的是接到通知时,妻子却接到单位通知到外省去学习,为期一个月的培训才刚好第一个星期。在含骂人事部门效率太低的同时,只好悻悻呆家里发呆。 一晃过了半个月,这天晚上一个人正在电脑前发呆,QQ闪了,一看是妻子。 “老公,今天我被人非礼了。” “怎么回事?” ——我大怒。 “今天想给宝宝看件礼物,一个人去城里,结果坐错了车。(妻子是出了名的路盲)只好中途换公交,又上错了车,上了辆绕城线,站了一个多小时。” 在交流中我才知道,因为绕城线是中途车,没座位,她被挤在车中央,结果让人给非礼了,自始至终她只说被非礼了,却始终回避是怎么被非礼的,这让我心里存了一些迷惑。 一个星期后,老婆要回来了,从头到尾我就没告诉她我已调回了本市,老婆临返程前打来电话,我还遗憾的告诉她单位事太忙,不能赶回市里接她了。 到了那一天,估算好她到达的时间,我早早从单位赶回来躲进了书房角落里玩手机。等待了一个多小时,就听见外面传来开锁声,我赶紧的起身躲到角落的柜子后面。 “这家伙,怎么又忘了反锁门,老是丢三落四。” 听见老婆嘴里嘟嘟啷啷的关好了门,拖着箱子进了卧室,我蹑手蹑脚的摸到卧室外朝里瞄了一眼,一身简单的牛仔裤配T恤打扮的老婆正背对我撅著屁股收拾行李箱,紧身的牛仔裤从背后勾勒出那惊艳丰满的臀线,这妞,人进中年反而臀部更显诱惑了。 我强压住冲进去将她按倒在床上的冲动,耐心的等著。 过了漫长的10几分钟,卧室厕所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贼著偷进去,果然厕所门没关,一身赤裸的妻子正背对着门洗头。我三下五除二的将全身脱个精光,一个箭步冲进去,此时妻子刚刚洗完头,正在抹脸上的水,背后忽然被一个光溜溜的男人猛得抱住,一件硕大坚挺的物事毫无遮掩的贴在了自己屁股上,妻子第一时间被吓得尖声惊叫起来,一回头才发现是自己的老公。 “你吓死我了,呜“她话未说完,嘴已被我含住。妻热烈的回应着我,反过身双手搂住我的颈部,柔舌主动杀入我的口中追逐著,双乳的乳头只在我轻轻的撩拨几下后,已坚挺起来。我一只手在她盈盈一握的双乳间来回游荡,另一只手揉搓着她丰满的臀,让她尽可能的与我身上贴紧,我感觉自己下面已几乎膨胀到了极限,就像热锅里的泥鳅,只想找个洞钻。我几乎是急不可耐的顺着妻子丰腴的臀部往下,停在了她的菊门口,见她没有异议,开始用中指头在她菊门搓动,妻子身上难受的扭动着,一只手主动伸到我俩缝隙间,将我稍往下一压,踮起双脚已将我的硕大夹在了她双腿中间,她没有放进去,而是仿佛坐在我的阴茎上,用她开始绽开的两瓣夹住它,前后摩擦,我能在哗哗的水流中感觉到阴茎上沾满的滑腻,妻子嘴里也开始哼哼起来,她的哼哼仿佛吹响了我战斗的号角,我一把将她反过去,按在墙上,用力分开她的双腿,狠狠得就刺了进去。老婆除了在我进去那一瞬间啊了一声,就再也没能发出有规则的声音。那一天我异常的勇猛,流水、淫水在我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水花四溅,到后来,妻子几乎难以将自己支撑在墙面上,只能半依在我身上,一手虚扶著墙,一手反手勾住我的脖子,紧闭着双眼,半张著嘴在我强有力的刺杀中到了巅峰……“就图自己快乐,今天是危险期。” 高潮过后,妻子白我一眼,蹲在地上,试图让体内的液体流出来,见到这一情景,我又树了起来。 “你今天吃药了,这么猛。” 妻子见到了我的丑样,虽然都是老夫老妻了,还是有些害羞的别过头。 “你不知道这段时间可憋死我了。” 我树著大鸟转到她身后,也蹲下来,搂住她,一只手伸到她双腿间。 “啊,别闹。” 妻子被我的手刺激的一哆嗦,刚刚结束的下体依然敏感异常。 “给你捣捣,呆会好再用。” “切,你有这体力吗?” 妻子挑衅的回头看我一眼。 “敢小看你老公我?” 我双手一使劲,就将她如小孩把尿一样给抬了起来。 “啊,快放我下来,流得到处是,脏死了。” 妻子吓了一大跳,又不敢乱动怕摔下来,就这样被我抬出厕所,也不管身上有水就这样扔到了床上,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就半跪着再次被我狠狠的插入。 有了第一次的激情,第二次再做显得更加绵长,两人也更配合的水乳交融,就在这时我想起了她说被非礼。 妻子被我搂着侧卧在床上,一条腿被我高高的抬起,以便双腿更好的分开,便于背后的我插入。 “老婆”“嗯?” 妻子被插得懒懒的闭着眼。 “跟我说说这次在省城怎么被非礼的。” 妻子眼一下睁开了,支吾著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 “我要听听。” “不要,羞都羞死了。” “你说不说,你说不说!” 我忽然狠狠的用力顶了几下,顶得她一阵哆嗦。 “好,我说我说。” 逼于无奈,她简单的说了下,和上次说的差不多。 “你没说实话哦。” 我将她翻过身来,在她乳头上舔了一下。 “谁说我没说实话了。” 她的目光明显有些闪烁。 “你说没说实话有个人可以判断。” 我贼笑着说。 “谁?” 我一指下面:“它呀,小弟弟。” 我坏坏的猛得将弟弟拔了出来,刺激的妻子低哼了一声。扶好它,虚对着妻子的下体。 “我们让它来判断,我们不引它,如果走了前门,就说明你说了实话,如果只奔后门,那就是你说了假话,要受惩罚哦。” 我坏坏的笑着。 “这哪行,太没,啊!” 还没容她反驳,我已下身一送,有意角度往下点,直戳到了她菊门口。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它判断的。” “胡说八道。” 妻子哭笑不得。 “快点啊,不然惩罚要来了。” 我作势往里挤了挤,吓得老婆差点爬起来,被我用身体压住,“快说,我又不介意,就想知道过程。” 迫于菊花被破门的威胁,妻子支支吾吾的坦白,过程之刺激,尺度之大让我大吃一惊。 原来,那一天被非礼,不是在去的路上,而是在返回的公交车上,她确实坐错了车,那天人也确实太多,车上挤得几乎人挨着人。在到了大学城的时候,又冲上一群学生,更是基本动弹不得。妻子那天又鬼使神差的穿了一件短裙配件宽松的长衫,她只能将给女儿买的衣服抱在怀里,一手扶著扶手。这时候,忽然她左边一个男子对了说了句话,她一回头,是一个戴着眼睛的年轻男子,个子比我稍矮,不是很帅,但很阳光,男子是问她路,她只好告诉男子自己也是外地的,也是个路盲。男子无耐的笑笑,告诉妻子自己在读研究生,在这边大学城找同学,结果到了才知道同学在新校区,他不知道新校区在哪里,经人指点稀里糊涂的上了车,本来想再问一下,谁知问了个外地人。阳光的男孩一直是老婆比较偏爱的,于是两人在拥挤的车上攀谈起来,男子蛮健谈,逗得老婆不时咯咯的笑着,中途不断有人上下,但赶上了下班高峰期,人愈发的多了起来。见几次妻子都尴尬的躲避著别人的碰触,男子主动邀请她站到他身边。虽然都是陌生人,但一个阳光的男孩总比其他的臭男人要让人接受,妻子犹豫了一下,就过去了。男子绅士的用两手环着她,将她挡在中间,但又尽可能的不触碰她的手臂,这样的体贴,让妻子忽然觉得有些悸动。后来,拥挤的人群,加上司机不停的刹车、起步,男子也有些撑不住了,先是偶尔的触碰妻子手臂一下,见妻子宽容的没有躲避,便开始试着挨着她,一开始妻子还躲避了几下,无奈车实在太挤,几个刹车后,她也就算了。天渐渐暗下来,当车到一个商业中心时,更多的人流涌了上来,妻子几乎被紧紧的挤在了男子怀里,此时,两人都已不再说话,但几乎挤在一起的触碰,昏暗的车厢、拥挤番著汗臭的人群让妻子不由自主的想往男子身上靠,男子也有些许汗味,但按妻子的说话,不是酸臭,而是带着一种健康的味道。 又是一个急刹车,一众乘客几乎都站立不稳,纷纷骂了起来,妻子却浑身一僵,不敢动弹。因为就在她也要往前倒的一瞬间,一只手迅速从后面伸过来,牢牢的搂住了她的腰。车平稳后,那只手有些犹豫着是否要松开,但似乎见妻子并没有挣脱的迹象,在稍稍松开后,反而更搂紧了些。妻子说当时不知是什么心理,想呵斥他,又觉得不忍心;想挣脱,又有些犹豫,结果这一犹豫,坚定了对方的信心。妻子心虚的偷偷看了看四周,昏暗的车厢里,大家都忙碌了一天,坐着的人昏昏欲睡,周围站着的人不是专注著窗外,就是玩着手机,哪有人注意他们,或许在其他人眼里,这只是一对恩爱的情侣而已。这让她松了一口气,身体也在僵持了一阵后,明显的放松下来。 “姐姐可以放松些。” 男子忽然在妻子耳边说。原来妻子为了保持平衡,一直双手抓着扶手,其中一只手还得抓着女儿衣服。 听了他的话,或者妻子当做他是好意,也或者被男子那样搂着确实很有安全感,妻子松开了抓女儿衣服的手,换成单手扶扶手。 公交又一个急刹,男子在妻子前俯,衣摆飘起的一瞬间,乘着换姿势搂她,手果断的伸进了妻子衣服。妻子吓坏了,赶紧把提着女儿衣服口袋的手扶到腹部,试图将他手拉出来,但对方异常坚定的毫不动摇,无奈之下,妻子又不好撕破脸,只得用手隔衣抓着男人的手,防止他乱动,却没发现这一动作恰好让手里大大的衣服口袋遮住了她的前部。她没发现,显然男子发现了。妻子感觉颈后传来股股热气,而且越来越粗,她有些惊慌起来。就在她要下定决心要全力挣脱的时候,男子忽然使了使暗劲,将她腹部往后一拽,一件硬硬的东西隔着裙子就贴了上来,吓得妻子差点尖叫起来。 “姐姐,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迷上你了。” 男子俯下身,在妻子耳边轻轻说。 吹出的热气让妻子有些难受,头偏了偏想躲,却冷不丁的感觉到耳朵一阵湿凉,他竟在她耳边舔了一下。 “你别太过分。” 妻子低声又狠狠的说。 “不会不会,只要姐姐不同意,我绝对不会唐突姐姐的。” 男子嘴里依然神十的,但手却开始在她光洁的腹部上轻抚。妻子收了收腹,想躲避他的抚摸,却发现一收腹,臀部的坚挺感更明显了,赶紧的往前躲躲,又变得似乎是主动向前送上门接受对方的抚摸,急的面红耳赤,几乎要哭了起来。 男子得意的感觉妻子的送上门,手指在她腹部画着圈。不管怎么说,腹部总比背后的羞人感觉好,妻子自欺欺人的这样劝说了自己,僵硬著不再挣扎。女人的妥协,换来的是男子更大胆的举动,在又一次的刹车之后,妻子刚把身体调整站好,男子的手已在短暂的离开后飞快的占领了她的胸部。妻子倒吸了一口冷气,已吓得几乎瘫软。男子手指异常熟练的在她四分之三罩杯外乳坡上稍做停留后,轻轻将胸罩布一撩就伸进了她的胸罩里面,准确而坚定的将她不自觉坚挺的乳头盖在了三根手指头下。 “姐姐的头头都硬了呢。” 男子低沉而挑逗的对妻子说。 胸口的失陷让妻子有些手足无措。公交车、陌生的男子、陌生的非礼,异样的刺激让妻子有些惊慌,又有些期待,在略微的挣扎显然徒劳后,她有些自暴自弃的放弃了抵抗。 “难道还能在车上做不成。” 妻子暗自安慰自己。 妻子的乳头在男子三根手指的搓动中越来越敏感,妻子的气也越来越粗,她徒劳的将手举到胸前,掩耳盗铃的挡住胸口,却更方便的男子的动作。男子大胆的将手伸到妻子两个罩杯之间,往上轻轻一翻,妻子一对嫩花花的白乳已跳了出来,如果有心,可以一眼就看见妻子衣后的凸点。男子有些粗鲁的在妻子衣后双乳间来回的抓揉、抚摸,不时用手指搓揉着乳头,妻子明显的感觉到双腿间的湿漉,她无奈放弃的闭上了双眼。 男子轻吻著妻子的耳垂,手渐渐离开了妻子的乳房,一直紧贴著臀部的下体也稍稍离开。妻子有些惊讶,又隐隐有些失落,男子在她身后悉悉索索了几分钟后,妻子感觉到自己裙子的后摆被小心的撩了起来。 “他想干嘛?” 妻子有些惊骇,但依然在想大不了就是摸一下,可当男子四根手指从她臀部短裤上方插下,一根粗壮火热的东西顺着她的裤头直接顶在了她臀部时,她吓得尖叫起来,还没叫出声,就被男子死死摀住了嘴。 “别叫啊,姐姐,我们俩都丑呢。” 男子轻声道,“而且你难道不刺激吗? ““快拿出来!” 妻子甩甩头甩掉他的手,低声狠狠的,“不然我报警了!””我们都爽一下嘛,姐姐,看得出,你也想,你也喜欢的。” “我数一二三,你拿不拿出来。” 仿佛看出了妻子的坚决,男子悻悻的离开了妻子的身体。妻子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车一到站,也不管是哪里就下了车。 “就这些?” 我悻悻的。 “你以为呢,还要怎么样?” 妻子白我一眼。 “我还以为有什么更刺激更实质性的呢。” “你!” 妻子哭笑不得的瞪我一眼,“你就那么喜欢妻子让别人给吃了,不刺激?那你那玩意怎么忽然那么硬? ““让你发现了。” 我嘿嘿一笑,“他没干成,我来帮他干。” 我挺著更硬的家伙事陷入了更勇猛的攻防。 第12章 *********************************** 写在前面的话:前文发出很多狼友强烈要求更绿点,我也想,不过,刚刚从外遇中解脱,妻总是需要一个心理调整过程不是。另外,在写这个过程当中,还是想情在前,而不是欲望泛滥,毕竟主人公夫妇只是平凡的有稳定职业的一对夫妇,不可能在这上面太多泛滥,否则与他们身份也不相符,大家讲是吧。努力写得有收有放吧。欢迎大家多提宝贵意见。 *********************************** 当我筋疲力尽的从妻子身上下来以为故事就结束时,将妻子搂在怀里几句一哄,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原来,妻子下车后,男子也跟着下了车,一直不停的道歉,反复解释说女友去了国外,半年多了一直就一个人,憋得慌了才干出这荒唐事,绝不是常说的电车之狼,一再请求请妻子吃饭道歉。妻子始终没理他,埋著头就往前走,其实这时候她已经迷路了。 男子也算是个奇葩,跟在后面不管妻子理不理,就是跟在后面道歉,跟了几百米才发现妻子似乎迷路了,这家伙记忆倒是不错,竟然记得之前聊天时妻子说培训的地方,虽然不熟悉,但帮着四处询问,又是问路,又是打车,竟是一直将妻子送到培训中心,就在妻子要告别的时候,男子一偏头,发现马路对面有一家靓歌坊,于是请妻子去唱歌喝茶,算是他郑重道歉,也是最后一次邀请,如果妻子不答应,他也只好遗憾的离开。也许被他缠得实在不耐烦了,也许见他为帮自己找地方忙前忙后的满头大汗,终究有些感动,妻子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男子欣喜若狂的带着妻子进了靓歌坊,要了一个中包,妻子看了看环境,还不错,包厢自带洗手间,包厢门上有一块大大的透明玻璃,虽然上面挂了一块半透明的纱帘,但仔细看还是能够看见包厢的情况,感觉比较安全,也就点头答应了。 男子殷勤的点了一堆小吃,又叫了些吃食,还点了一瓶红酒。看着他的忙碌,妻子既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就那样淡淡的坐着。这让男子在一切基本忙完后有些尴尬,略微不知所措的离妻子大概还有一尺远左右小心的坐下。 妻子有些好笑,又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如果露出笑脸,或显得对他之前的行为并不介意,对方会不会得寸进尺。不过看着这个阳光的大男孩那样小心翼翼,内心的不忍终于站了上风,妻子后来说就像突如其来的一种母爱让她不忍心伤着他(这都什么逻辑)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你可以坐近一点,坐那么远怎么跟我道歉?扯著嗓子喊吗?” 妻子面带戏耍的看着他。 男子听见妻子的主动,表情几乎瞬间由阴转晴,马上坐了过来,几乎挨着妻子坐下,似乎挨得有些太近了,妻子皱皱眉,还是没有避让。男子开了红酒,满满倒上一杯,殷勤的递给妻子,表示自己为公交车上的行为郑重道歉,并希望妻子接受。 妻子没有表态,而是看着,喝了半杯,半响才说:“我接受你的道歉。” 男子欢欣鼓舞的再次举起了杯,并不时邀请妻子唱歌、为妻子奉上水果。很快,一瓶红酒就见了底,男子有些诧异妻子的酒量,竟然毫无醉态,他并不知道妻子可是白酒至少半斤的量,不过看得出一瓶红酒过后,妻子整个人明显放开了很多,笑声也多了起来,男子也充分发挥了自己的阳光,在包厢里又唱又跳,甚至围着一根柱子跳钢管舞,逗得妻子哈哈大笑。 在征得妻子同意后,男子又叫来了一件啤酒。 “你想喝死我呀。” 见他叫来那么多啤酒,妻子嗔道并在他肩上略显亲昵的打了一下。 男子被打的一愣,妻子也发现自己的动作有些亲昵,热烈的气氛一下降下来,有些暧昧起来,这时正好轮到妻子的歌。 “我去唱歌。” 妻子有些狼狈的跑到前面。那是一首她最爱的老歌《如果云知道》当她唱到“真的有点累了,没什么力气时”一双有力的手缓缓从她背后伸过,她顿时陷入了一个温柔的怀抱。妻子说当时她忽然觉得心灵一片宁静,不觉得惊慌,也丝毫没有想到挣扎,感觉全身异常的放松。 陌生男子将妻子拥在怀里,宽厚的嘴唇在她左耳边喃喃道:“姐姐,我好迷你。“男子吐出的热气让她有些肉麻,她偏了偏头稍稍让开,却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只是唱音中带了些许气息和颤音。 见妻子享受的半依在自己怀里,男子开始大胆的轻轻吻着她的脸颊和耳垂,手也不安分起来,右手紧紧搂住妻子的腹部,左手抚到妻子胸前,隔衣揉着。这一切发生的如此自然,自然的仿佛水到渠成,妻子没有丝毫的回避和犹豫。当她上衣全部被解开,胸罩也已离开乳房罩到了妻子胸口上方时,妻子放弃了歌唱,左手的话筒已低垂下去,右手反手轻搂住男子,轻闭着双眼将头微侧向男子,我知道这种姿势下,妻子的乳房是最美得,浑圆、坚挺,握在手中让人爱不释手,事实也是如此,男子一只手握住妻子一只乳房,不停变化着手掌和手指的姿势,在他的手下,妻子的乳房如同揉搓的面团一样,不断变化著各种模样,不时被男子挑逗的乳头骄傲的竖起,配上浅浅不大的乳晕显得那样完美。男子贪婪的享受不尽的轻握、抚摸著那对小白鸽,不时模仿著A片手握住妻子乳房的根部,然后用力往外揉、搓、挤,妻子难受的喘著粗气,将头侧埋在男子的下巴里,身体尽力的伸展向后仰著,臀部也主动的接受着男子硕大膨胀的挤压,甚至轻轻的左右摇动,若即若离的在其颠部扫过,刺激的男子不时缩一缩下体。 面对这样的诱惑和刺激,男子如何受得了,一边用手指轻捏妻子的乳头,一边猴急的吻向妻子殷红的唇。 妻子“嘤呜”一声,唇已被男子含住,是的,是含住。妻子说她第一次感受到这样重口味的亲吻,基本是用含和舔的,弄得她一嘴的口水,有些恶心,但那时感觉太好了,这些都不再在乎,她甚至会主动的伸入男子的口中,挑逗著男子的醇厚。妻子的主动让男子更加兴奋,他的右手猴急的离开了乳房,直接从妻子的裙䙓后方伸了进去,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插进了她的小内裤,毫无遮掩的在妻子丰硕翘挺的臀上抚摸著,只略微流连后,手指从她胯下伸过。 “别,手脏。” 妻子赶紧的将手伸到双腿间,挡住他的手。 “刚在厕所用洗手液洗的,你闻闻。” 男子得意的将手抽出来,放到妻子鼻下。 妻子还真的闻了闻,确实传来一股洗手液的清香,看来这小子准备得很充分。 妻子没再说话,回头吻住男子,并闭上了眼。 当男子的手再无阻挡的抚上那滑嫩的蚌缝时,不由惊叹道:“姐姐,你都泛滥了。” 妻子娇羞的反手打了他一下,但却确实感到,双腿间已经湿润的不行,在男子手指撑开她的内裤后,有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如果此时有外人在,甚至可以依稀看到有晶莹的液体淌到她短裙的边沿,妻子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如此的渴望下体的充实了。 男子的手指轻柔的在妻子滑腻的双瓣间滑动,在茫然的伴奏音乐声中,仍能清晰的听见“兹兹”的水渍声。 “好多水。” 男子赞叹的伸出右手,在妻子面前展示,确实,他中间的三根手指仿佛刚在胶水瓶里浸过,覆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液体,三根手指微分开,还会扯出长长的粘丝。妻子看着他粘滑的手指,知道那都是自己分泌的体液,不由害羞的又躲进了他的下巴,却感觉下体分泌的更厉害了。 男子再次进入她的裙䙓时,已不再流连于门外,而是直接将两根手指顺着水渍挤进了妻子的阴户,他能感觉到胶水顺着自己的手指被挤出。 “嗯……” 妻子轻哼了一声,紧跟着“咚”的一声巨响,话筒掉在了地方,她忍不住双手反手箍住男子的脖子,全身变为弓型,上身乳房尽可能挺起享受着男子的揉搓,臀部撅著,在男子手指的抽动中颤抖著,口里不知所云的喃呢著,到后来已不能发声,只能随着男子手抽动的节奏“嗯嗯嗯“的从喉咙发出低吼。 男子的左手离开了妻子的胸,伸到妻子的嘴边,妻子无师自通的将他手指含进口里,柔舌不停的在他几根手指上舔弄,挑逗,在这样的刺激下,男子也受不了了,手猛得抽出妻子下体,伸到自己裤头,异常猴急匆忙的解开自己皮带,中间因为一只手,一下没解开,男子气恼的用力扯开,将已充血壮硕的大鸟由裤子里弹出来,连裤子都来不及脱,就急急的冲进了妻子的双腿间。 “套…套…啊!” 临门一脚前,妻子才忽然想到对方没戴套,刚提醒了两句,就在壮硕的充实中一下陷落。 他们竟然就在包厢门都没关的情况下,站在厅中间开始了最原始的悸动。 从外面看,男子从后面抓住妻子的双手,裤子还挂在自己的双脚上,妻子的裙䙓遮住了两人有节奏律动的下体,但从褪到膝盖的白色三角裤可以看出他们在干什么。 妻子随着男子的节奏挺动着臀部,迎合著男子的冲击,感觉那异样的硕大、坚硬直冲击的自己头部充血,浑身忍不住的想发力,又无从着力,只能将体内冲刺的坚硬作为唯一的支撑点,紧夹着双腿,配合着对方的节奏,在短暂、慌乱的索求后,两人似乎找到了节奏点,很快默契起来。妻子后来也承认,他是与她在床上最默契的一个。 大幅度的抽斗让妻子感觉体内一股能量在积蓄,就如一根细头发丝撩拨血管一样,在体内四处游走,向四肢发散,一种控制不住的瘙痒由心口蔓延,让她想找一切办法为自己止痒,而那强又力的抽动仿佛就是止痒的最好办法——偶尔连带的抽动会碰触到那瘙痒的根源,偶然的触碰,让那短暂的酥麻后是更撩人的瘙痒,痒到她忍不住想大声的呻吟出来,想用力的撅起屁股,以更大限度的将对方的硕大吞入自己体内,再深入点,再深入点……“啊!” 妻子终于顾不了那么多了,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在依然坚守职责的音乐声里,发出激动而放任的呻吟。妻子放开的呻吟让男人更加兴奋,他环著妻子转过身,带着妻子向沙发走去,这一过程两人的下体几乎没有脱离,妻子也舍不得脱离。只在到达沙发边一瞬间,男子突然抽出大鸟,将妻子身子扳正过来,扔到沙发上,妻子吓一跳,倒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男子已飞快的掰开她双腿又准确而有力的插了进去。 此时的妻子,头枕在沙发的扶手上,男子打开她的双腿,提起她的臀将她阴户朝上,一条腿在沙发一条腿在地方半蹲著借着身体的重量下压着。从妻子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根粗壮的男人东西不断上下击打着自己已完全绽放的阴门,抽起的淫水伴着泛滥的白沫抽扯的自己下体一片狼藉,也让男子的粗壮包裹在泛滥的白沫中,这一切如此淫荡,又如此荒唐,但却让妻子感觉更加刺激。 “啊…啊…” 在这样淫靡的抽插中,妻子高潮了,身下女人体内的一阵抽搐让男子感觉一片柔软包裹住自己的龟头,仿佛在轻咬着它,他也无法再控制,一阵狂放的发力,速度忽然开始加快,刚刚高潮的妻子依然异常敏感,如何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又禁不住浪叫起来,在刺激中依然想到了什么:“啊,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快拔出来,啊——” 她的抗拒在剧烈的撞击中仿佛如外交部无力的抗议,丝毫不能阻止男人将一股股浓烈的精液射进了她下体的深处……男子保持着射精的姿势享受了一阵后,缓缓的站起,随着他的站起,一股白浊的浓稠伴着他阴茎的拔出而涌出,即使妻子仍然保持着双腿分开,阴户朝上的姿势,仿佛那一刻阴户就是一个盛精液的容器,也依然被灌满到涌出阴门,顺着会阴流到她的菊门,并继续往下淌著。 妻子感觉全身都爆炸了,过后的昏晕让她丝毫不想动,瘫软的放下双腿,觉得剧烈的刺激让双腿都不能合拢,稍微一合,两片的摩擦又会让自己敏感的一阵哆嗦。她只好叉开着双腿,也懒得打理一片狼藉的下体,任凭男人精液留在体内,顺着屁眼流到沙发上。稍有力气后,下体懒懒的一夹,又一股白浊涌了出来。 “你还真是头蛮牛。” 妻子娇嗔道。 男子就坐在旁边一直看着,也没打算去帮妻子收拾,看见妻子腹部稍一用力,又涌出的自己的精液,刚刚射精的大鸟又举头致敬起来。 “不会吧,这么快?” 妻子有些诧异。 “我年轻嘛。” 男子坏笑着。 “不行了,不行了,我下面受不了了。” 妻子有些惊慌的将阴户收起来,却又因摩擦的敏感又打开。 “那怎么办?” 男子委屈的,“难道又憋著?” 他拿手搓著自己已树起的阴茎,坏笑着向妻子走去。 “休息一下,休息一下。” 妻子有些慌了,推挡着他。 “我还要呢。” “休息一下,休息一下。” 妻子已慌得只会说这一句了。 “那要不,你换个……” 男子贼贼的看着她的嘴。 “不要,脏死了。” 妻子忙摇头。 “了来嘛,不要就用小嘴,你又受不了。” 男子强行的提着自己又膨胀的大鸟伸到妻子的嘴边,那浓郁的男人精液味让妻子一阵恶心,忙转过头躲开,那滑腻腻的大条在她唇边滑过,弄的她脸上都是。 “不要这样,我不喜欢。” 妻子厌恶的说。 “那怎么办?这么长时间了,我都憋死了,好不容易姐姐给我一次机会。” 男子挠挠头,龟头依然停在妻子嘴边,“来吧,就一下,万一你休息够又想了呢?来嘛。” 男子边说边又开始在妻子乳房上摩挲。 在一阵不厌其烦的劝说和乳房的爱抚刺激下,妻子态度开始有些松动,男子乘机看准机会,在妻子一个不经意间,刚射完精,两人混杂的淫夜和残留的精液还参杂在一块的龟头已溜进了妻子的嘴唇。浓郁的精液味熏得妻子刚吞进去又吐了出来,但在适应了几秒后,她还是主动的握住男子的阴茎,用手在他龟头上稍稍一抹,又再次吞入了口中。 “嗷——” 男子激动的仰起头,享受着面前熟妇淫靡的服务,并开始把妻子的嘴当做阴道,慢慢抽动起来。妻子说那是她第一次放开了自己,替一个刚射精的男人口交,开始还有些作呕,但在吞吐了一阵后,边开始适应了,开始让她作呕的男人味道仿佛化做了催情剂,让她身体又燥热起来。 一种放任作践自己的异样情愫让她跳出了以往被迫的困局,偶尔的抬头看见面前男人享受兴奋的抖动,她忽然觉得很有成就感。她开始主动的试着用舌尖在男人的龟头上挑逗,舔弄著在龟头上画着圈,感觉到男人机灵的一哆嗦,她又将那大大的龟头整个的包入口中,用双唇包裹着抽动,男子爽的用手扶着她的头,用力将下体往前送著。 这时,妻子将已湿漉漉的龟头又吐了出来,伸出舌尖,在男人龟头上一阵舔吃后,顺着龟头往下,在他长长的阴茎上一阵阵往复的流连,舌尖不离阴茎的从头到根来回的吃着,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舔吃声,到后来,甚至一手扶著男人的长杆,头伸到他双腿间,将男人的蛋蛋也含入了口中,男人长吸了一口冷气,双腿绷直,屁眼加紧的享受着,直到再也忍不住,将妻子推倒再次送了进去。 一阵剧烈的运动后,妻子趴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屁股高高的撅起,男子在身后抓住她的腰强劲有力的挺动着,这是妻子最让人销魂的姿势,熟女的丰腴,配上蜂腰肥臀,不仅在视觉上让男人有一种野性的征服感,而且在感觉上,也更能深入妻子体内,这种姿势妻子也更有感觉。 事实也是如此,此时的妻子头半埋在手臂里,任凭男子驰骋厮杀,很多时候,男子将大半根的阴茎抽出再狠狠的插进去,仿佛不杀的妻子求饶,誓不罢休,而看似已一败涂地的妻子,却是臀部一吞一吐的应战方酣,毫不示弱。包厢里,音乐早已放完,“啪啪“的水拍声在安静的包厢内显得格外淫靡,却丝毫没有影响酣战的两人,情浓处,妻子还一只手扶住自己,一只手主动伸到自己双腿间,爱抚著自己早已绽放开翻的阴唇,嘴里发出急促而浑厚的喘息。就在这时,任谁都未想到的是,包厢门开了,一个17、8岁的男服务员走了进来。 “请问还需要什么服务吗?……” 他的一声问让包厢内的三个人瞬间石化,服务员目瞪口呆的看着包厢内一丝不挂下体紧连在一起的两人,手里空无一物的托盘哐当掉在地上。 仍在激情中妻子和男子也惊呆了,男子阴茎依然停留在妻子体内没有动作,但也忘了抽出来,妻子也似乎被吓傻了,连赶紧拔出男人的东西,赶紧的找件衣服遮挡也忘记了。三个人就这样呆呆的对峙了近1分钟。男人的物具竟然在吓得稍稍软下后,又硬了起来,还在妻子体内稍微动了动。 “啊,快下来!” 妻子终于反应过来,顾不得许多,急忙忙屁股一抽,将男人排出体外,慌乱的找来凌乱的衣裙,也来不及穿就这样抱在怀里,突然嘤嘤呜呜的哭了起来。 男子也慌了,急忙忙过去,反锁了包厢门,掀起门帘往外一打量,走廊里空无一人。他犹豫了一下,返身回来,没有理仍呆若木鸡的服务员,走过去将衣裙不整的妻子搂在怀里。 “现如今,他要出去报警我们就完了,只能这样。” 他对妻子耳语了一阵。 “什么?” 妻子大吃一惊的看着男子,又惊慌的扫了服务员一眼,这是个个子不高,模样清秀的17、8岁的大男孩,“你疯了?” “那你说怎么办?他要走出去,我们就完了。难道我们还能灭口。” “你?” 妻子脑袋已经反映不过来了。 “听我的,只能这样了,反正就那么回事,不吃亏。” “你…你胡说些什么?” 妻子气苦的。 男子没有理她,而是站起身,走过去将形同虚设的门帘象征性的扯了扯,然后走到服务员身边,拍拍他的肩:“兄弟,算便宜你了。” 说完走到妻子身边,又吻了过去,并开始拉开妻子抱在怀里的衣裙。 “混蛋,不要,你变态啊,放开我。” 妻子剧烈的挣扎着。 “你还愣著干什么,还不过来!” 见服务员还呆立在原地,一边拉扯著妻子的衣裙,男子一边对服务员吼道。 妻子疯狂的挣扎着,口里发出尖叫,服务员赶紧边点了一大堆歌,将音乐放大。然后冲过去,边冲边松著自己的皮带。 本就赤裸的妻子如何挣扎终究不是两个男人的对手,她的双腿渐渐被打开,她哭叫着厮打着身前的男人,但依然徒劳的感觉到另一个男人的阳具渐渐撑开了自己阴门已合闭的双唇,男人稍一下压,已顺着尚泥泞的水道深入到自己体内,妻子放弃了徒劳的抵抗,头偏向一边,泪水哗哗的落下,这一瞬间她却竟然比较了一下,服务员这个小男孩的阳具比男子的细,但却比他长,那一顶竟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顶的她一哆嗦。 服务员在全进入妻子身体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受了下那温润滑爽的包裹,然后开始慢慢抽动。男子则跪在一边,双手在妻子乳房上乱摸。服务员显然经验不足,在轻轻抽动不到两分钟后便开始忍不住加快了速度,恰好的是刚刚高潮过的妻子敏感刚在渐退,又在服务员快、深、狠的抽动中被撩拨起。很快,妻子的泪水就停住了,双目紧闭,尽管眼角还含着泪,嘴却开始微微张开,有些喘息。男子发现了妻子的沉沦,乘着妻子双唇微张,扶著自己的阴茎就往妻子嘴里送,妻子偏过头将它吐了出来,男子坚持的将妻子的头别过来,又将龟头塞了进去,她的双腿被服务员高高的举起,打开,一根细长的没有带套的男人阳具在她阴户进出,在她的上方,男子半趴在她头上,把她的嘴当做阴户抽插著,她无力的扶著男子的阴茎,努力使它不会插得太深。 或许是第一次3P,服务员只觉刺激的一阵头脑充血,怒吼一声,加大了抽动的力度,这一阵抽动终于让妻子“啊“的一声娇喝,扛不住了。她偏过头吐出男子的阳具,握住,试图用舌去主动舔弄,但服务员剧烈的抽插让她无法着力,双乳在服务员的运动中上下跳跃,妻子一只手抚住一只乳房,仿佛想固定住不要乱动,又仿佛是在抚摸自己,另一只手握住男子的阴茎,侧头吞吐着他的龟头,而男子则把一只手伸到妻子被插得阴门前,挑逗着她的阴蒂。 下体被塞得毫无缝隙,口中又被塞的饱满,妻子只能边含着男人的龟头,边在喉咙里哼哼著。 “卡擦,卡擦。” 包厢里忽然闪过几下闪光,是男子拿出了手机,拍下了这淫靡的一幕。 “别拍。” 妻子吐出他的龟头,无力的。 “没事,留个纪念。” 男子淫荡的笑着,下体用力的挺挺,妻子只好会意的又将它含入口中…… 第13章 那一晚,妻后来几乎是被架著出去的,本来男子还要邀请她去宾馆,被她坚决的拒绝了。妻说好在单位安排的是单间,否则那晚她真的只能跟男子回宾馆了。 几乎是挪著回到住处,妻疲惫的只想直接上床,可身上男人汗水、精液的味道在自己身上混杂,让她很是难受,她还是坚持着走进浴室。刚脱了衣服,她只觉腹部一阵难受,或许是因为长时间堵塞抽插的缘故,腹部有些胀气,她在腹部稍稍轻揉,忽觉阴部有东西在流,赶紧分开双腿蹲下,还未蹲到位,一大股浓稠白浊的精液就从阴道里涌出,一直流到地上,也不知是男子的还是后来服务生射入的。妻苦笑着摇摇头:“这下玩大了,怎么会这么疯狂。” 此时已是凌晨1点多,附近的药房要已关门,离最近的24小时药店还有2公里,她实在是疲惫了。 无奈之下,她只有抱着侥幸的心理,蹲在地上,将手指伸入自己的阴道,刚刚高潮数次的内壁依然敏感的让她差点支撑不住自己,她尽力往里抠著,没多久,又一股精液被抠出,真不知两个男人射了多少在里面。弄了几乎半个小时,直到再无液体能流出,妻子觉得差不离了,才匆匆洗洗上了床。 当妻一五一十的将经过告诉我时,我张大了嘴足足有几分钟未能说话。惊诧于妻的迸发,也开始有些怀疑自己以前是不是错了,我真的担心妻就此走上另一条路,曾经有人说过,性爱就像海诺因,碰了会上瘾的。但是,看着妻子现在容光焕发的样子,想到那一段对妻子而言既是第一次碰到天堂,更是地狱的煎熬日子,我不由的一阵心软:人生苦短,该享受的就让她享受吧,毕竟我们已经不年轻。 随后的那段日子,我们的生活过得很滋润,也尝试了各种不同的性爱,车震、野战,以往很多想都不敢想的场所,我们都尝试了,只是我能感到过往那件事的阴影,因为妻依然坚决不肯让我碰她的后门。在我的滋润下,妻愈发显得年轻,也渐渐开始注重自己的着装和仪态,偶尔也开始化化淡妆,妻是属于非常上妆的人,只要稍稍化点妆就是完全不同的一个美女,加上一身OL淑女装,一个淑女+ 熟女逐渐呈现在同事面前。妻子经常开玩笑说,现在主动跟她聊天的单位小伙明显多了许多。3个月多后,我很幸运的发现妻子一切正常,我与妻最担心的事终究没有发生,为了避免纠缠,由省城回来后妻也换了电话号码。我们的生活在激情中又恢复了平静,但感情却越发的深了。而我的事业也渐渐有了更高的发展。 这一年底,我被交流到了省城任职,虽然看似平级交流,但明眼人都知道,经过这次的镀金,我的再一次升职已是必然。省城离家有3个多小时车程,因为工作繁忙,一个月能回去1- 2次都是奢侈。对此,妻子也能够理解,偶尔,她还会来省城慰劳慰劳我,分离的相思带来的是更深的依恋。在电话里,在QQ上她也会经常的跟我聊天,说起单位的事情,谈谈女儿的情况。在交流中我也得知,老婆最近当师傅了:她们科里刚分来一个应届大学生,科长将他跟妻子编程了一组,要她带徒弟。我取笑她就那水平还当师傅。 “我水平怎么了,虽然不算业务尖子,但科里谁有我对系统熟,有谁脑袋比我清楚?” 妻子大不服气,“老公,你小心点哦,这个刚分来的可比你帅,又打篮球,又打羽毛球,可劲的阳光了。” “那不正是你喜欢的类型?还不吃了他。 “我哈哈大笑。 “你要再气我,我就再给你戴顶绿帽子。” “好啊好啊,我喜欢。” “变态。 “妻子嘟嘟嘴的挂上了电话。 虽然知道是开玩笑,我还是无耻的硬了,看来我淫妻爱好有些越来越重了。 妻子手下刚分来的小伙姓郑,刚满24,足足比妻子小了近10岁,个子不高,很活跃也很好学的一个小伙,跟在妻子后面不到2个月,大部分计算机程序使用已学会了,他的表现确实比以往分来的大学生要踏实、肯干,这让妻子很诧异,也对他很有几分好感,当然这纯粹只是那种欣赏的好感。因为我不在身边,很多时候家里老人有事的话,正在工作中的妻子不得不临时赶去接女儿,偶尔小郑也跟去了,渐渐的小郑发现大部分时间妻子总是一个人,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两地分居,当然,妻子并没有告诉他我也跟他是一个系统。得知妻子是一个人后,小郑忽然对妻子殷勤了很多,几乎每天都给妻子带去热腾腾的早饭,不时的嘘寒问暖,这让妻子感动之余,也有些不安,毕竟是过来人,她能感觉到小郑这样做必然会有某种企图。她也偶尔试探着要给小郑介绍女朋友,但小郑不经意的表露出对小女生的不屑让妻子发现他对熟女有一种特殊的喜爱,在得知小郑自小就失去母亲后,她误会的认为是因为他缺少母爱所以才会对比他年长的女性有所依恋。 妻子努力的想开导他,四处给他张罗介绍女友,但成效不大。 这些烦恼她也向我倾诉过,我也只能劝劝她,也要她别瞎操那份心。但妻子说小郑最近开始有些越来越张扬,甚至言语间带有赤裸裸的挑逗,某次还试图去抱她,她有些生气的骂了他,小郑吓坏了,很郑重的向她道了歉。我说,试着慢慢疏远他吧,这是他人生成长的一个过程,过了这一段时间就好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那天,妻子接到通知要派两个人出差,一个是小郑,另一个是妻子,但妻子推托了,改为另一个前辈,不巧的是,临出发前,这位前辈的妻子摔断了腿,此时,科里其他人已另外在筹备一个大型会议,万般无奈之下,妻子只好还是跟小郑同去。 事情办的异常顺利,原来预计4天的活,在妻子跟小郑紧赶慢赶之下,2天已大部分完成,对方单位也十分高兴,要她们不用太拚命了,决定晚上就在妻子入住的酒店的宴会厅宴请妻子和小郑。而小郑也第一次见识到了机关的恐怖,说是宴请她们,来陪的竟有7、8个人,拿进包厢的一件白酒让不会喝酒的他吓得半死。妻子知道他不能喝酒,试图为他挡掉,却被对方开玩笑说小郑既不是她老公又不是她儿子,干嘛那么护着他,除非是她小三才能不喝,妻子笑着说她是他师傅,对方就要求妻子自己得喝。无奈之下,虽有酒量却极少端杯的妻子被迫拿起了酒杯。一番觥筹交错,妻子很快近1斤白酒下肚,很快就醉得一塌糊涂了。 “小郑,你可得把你师傅招呼好咯,小心扶好她。” 对方的头也有些东倒西歪了。 “扶归扶,你可别乘机吃豆腐。” 旁边一个略显清醒的男子开玩笑说,引起大伙一阵大笑。 小郑连连点头,走过去将扶著墙走的妻子扶起,跟众人匆匆告别后,扶著妻子慢慢往电梯走去。 昏昏沉沉的妻子几乎不记得是怎么回的房间。只最后依稀记得的是小郑笨手笨脚的将她放倒在床上,然后她就失去了知觉,昏睡过去。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壮硕男子来到她的床前,她想努力看清他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 男子轻柔的吻着她,在他一双滚烫的大手的引领下,从她的脚趾吻到大腿,当他流连于她光洁的大腿时,男人的手已伸进了她的短裙,温柔的将手指抵在她内裤中间的凹槽,轻轻一点。她难受的哼了一声。也许是思念老公了,妻子觉得这个梦那么真实,那么让她迷恋,她甚至在睡梦中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根手指仿佛施了魔法,没点几下自己双腿间湿润了,很快浸透了内裤,一片水渍在内裤底部渐渐扩散。 “芳姐“男子轻柔的叫着她的名字。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像小郑。妻子感觉。真是被欲望冲破头了。梦中的妻有些好笑。也或者真的被欲望冲破了头,她竟那么真实的感觉到内裤离开那一瞬间,自己主动的抬起臀,在短暂的清凉后一团火热贴了上来,让自己紧紧抱住。仿佛有样东西在自己双腿间扭动,略显几分慌乱后,挤开了已渐渐绽放的两瓣,妻子长长的嗯了一声,头高高的仰起,又落下,下体的涌满那么真实,那么充实,那么滚烫,那么让她内心滚动的欲望想要释放。强有力的冲击,让她想呐喊,想要更主动的包裹那股滚烫,在燃烧的欲望中绽放。然而酒精的麻醉却让她更加疲惫,就在那几乎真实的撞击中,她忽然放松了自己又陷入了深睡。 不知睡了多久,妻子忽然觉得有些口渴,从睡梦中慢慢睁开了眼。 头好痛。这是她的第一感觉。然后觉得身上有点凉,而且为什么下体会有种腻腻的感觉,很不舒服。她努力想坐起来,却觉得浑身酸痛无力,她努力的打开床头灯。 “啊——“午夜里的宾馆某房间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小郑被妻子的尖叫吓醒了。而全身赤裸的他也让妻子瞬间明白,自己原来不是在做梦,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原来是小郑。 “你…你…你怎么能这样?” 妻子气得全身发抖。 “芳姐,芳姐,你听我说。” 小郑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妻子身边睡着了,一时也慌了神,顾不得穿衣服,赶紧过去解释。 “啪!” 妻子狠狠扇了小郑一耳光:“你真不是个东西,我一定要去告你! “妻子站起身,却因为双腿间尚未完全褪去的刺激而一踉跄。小郑赶紧扶住她。 “滚开!” 妻子推开他,去捡寻地上四散的衣裙。 “我一定要告你。我一定要告你。” 妻子边捡边呢喃著。殊不知要告他的言语加上背对着小郑赤裸微翘的肥臀让小郑忽然迸发。 小郑猛得冲过去从背后抱起妻子将她重重摔在床上,扑了上去,口里喊著:“芳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早就喜欢你了,做梦都在想你,我告诉自己不可以,但是越是强迫自己就越是想你,我偷偷拍了你的照片,对着照片打手枪,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边说,小郑边蛮横的制住妻子厮打自己的双手,将腿挤进妻子的双腿间,不让她踢到自己。 妻子奋力的厮打着他,咬他,掐他,但都如此的软弱和无力,直到一个坚挺再一次挤进她的双腿间,她依然坚持着她徒劳的抗拒,无力而又绝望的捶打着小郑,却丝毫不能阻止他再一次的挺动。正当小郑在缓缓的抽动后,妻子渐渐缓下了她的挣扎,以为妻子已经放弃时,妻子忽然下身用力一扭,将小郑摔出了体外,本欲乘机脱离小郑控制的妻子却因为下体瞬间被快速摩擦的敏感一个哆嗦差点摔倒在床上,就这一个哆嗦让她最后的努力功亏于溃。小郑一把将她侧身摁住,伸手到自己下面扶好,“哧溜“一下又进入了妻子体内。妻子还欲挣扎,但大腿和腰被死死摁住,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小郑在自己身侧快速的进出。 也不知是小郑享受着身下熟妇娇艳欲滴的身躯的刺激,还是妻子被强暴的异样,小郑感觉自己鸡巴进出妻子的身体明显顺畅滑溜了很多。 “芳姐,你的屄好紧。” 他喘息著:“我的鸡巴大不大?我几个女友都说大,有一个被干得受不了还叫嚷着得找人帮忙,你说她是不是说的实话?” 他显然想用语言挑逗起妻子的欲望。 “你老公是不是不能满足你,刚你酒醉我进去那一下你好主动,一进去就被你夹住了,差点爽得没被你夹掉。你的屄会说话,会咬人,能干你真是一种幸福。 你老公怎么能把你一个人放一边,好浪费,不过便宜我了。” “啧啧,熟妇就是熟妇,在床上的感觉永远不是那种小女生能比的。” 小郑扶住她的腰,跪在她的身侧,屁股一挺一送,又准又狠的在妻子的下体冲动。 “我好享受你这种紧紧的屄被慢慢抽的淫水长流的感觉,从紧到滑顺,说明我的功夫深,说明你也是想要的。芳姐,是不是?你的屄让男人爽歪歪,我的屌则会让你上瘾的。” “好舒服,芳姐你的屄真是神奇,口松了,进去还是紧的,像一张口包住我的鸡巴,好舒服,好爽,怎么日都日不够。” 小郑边说边暗自观察著身下的妻子,此时,妻子已几乎放弃了挣扎,双手交错在自己头上遮住了双眼,不欲看他,但却渐渐有了感觉。 “芳姐,你的水来了,你的水来了。” 小郑发现了妻子的变化,故意夸张的惊喜道。不过确实,在他的淫语刺激下,妻子下体滑腻了许多,两人结合处开始传出“咕咕“的水响。 小郑乘机托起她的臀部,让妻子双腿高高伸到自己头部分开,让妻子粉红腻腻的阴户翻起朝上,顺势一手按住妻子的腿防止她忽然挣扎,然后半蹲在妻子的双腿间半压住她,右手扶住自己的鸡巴,微微一对准,又顺着湿漉漉的水道挤了进去。小郑半蹲著,双手撑在妻子头两边,双腿半蹲半夹住妻子的臀部,几乎大半根阴茎高高抽出,又顺着身体下落的势头重重的落下,几乎是砸在妻子仰起的阴道里,“啪啪“的身体撞击声和水渍声混杂在一起。妻子无力的在小郑的身下,紧闭着双眼,想逃离这一现实,但下体越来越有力的冲撞和体内渐渐聚集的欲望却让她欲罢不能,她喘气越来越重,随着小郑由上至下的撞击越来越用力,撞击的力道、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妻子由最开始每撞击一下闷哼一下,到后来有节奏的哼哼,妻子开始有了感觉。不知何时,遮住双眼的手已放下,一只手无意识的抓住小郑的手,越来越用力,一只手手背堵在自己的嘴上,仿佛想徒劳的堵住自己的呻吟。 小郑发现了妻子的变化,先是松开了妻子的双腿,让她更自由一些,然后跪在妻子的双腿间:“呻吟说明你身体的感觉来了,跟着感觉走,叫床是做爱的最高回馈,我喜欢听女人叫床,是那种情不自禁的叫床,那才有征服感。” 他边继续著抽动边看着妻子:“想叫就叫吧,不要憋屈自己,叫起来才更畅快,更爽。 “他试图拿开妻子堵住自己嘴的手,妻子摔开他,继续用手背堵住嘴,但喘息却明显的加重了。 “芳姐,我会征服你的。” 小郑没有强迫妻子,而是双手握住妻子浑圆的双乳,下体忽然加快了速度和力道,边冲,边用大拇指在妻子要已硬起的乳头上画着圈,不时俯身下去,含住它梭著。妻子开始咬自己的手,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床单,似乎用尽了全力想往上扯起,耻辱的泪水奔流而出。而小郑却知道,这是妻子内心最后的挣扎了。 “芳姐,你会伤了自己的。” 小郑虚拉了妻子被咬的手,妻子挣开,流着泪摇摇头。却没想到小郑再次忽然发力,将她的手掰开,猛得俯下身吻住了妻子的唇。 “唔!” 嘴唇忽然的袭击在让妻子短暂的慌乱后,随着小郑长舌滑入她的口中,妻子最后的防线奔溃了,她没有去咬小郑,而是终于双手扶住了小郑的肩迎合着他的亲吻,小郑也暂时停止了身下的挺动,鸡巴依然浸泡在妻子温润的阴道里,开始专心进攻妻子的唇,舌尖与舌尖的纠缠挑逗早让妻子停止了泪水,在小郑用舌尖挑逗自己耳垂时,双目紧闭着张开了嘴,小郑又乘机深入了妻子的口中。 两人亲吻缠绵著,像一对热恋的恋人,丝毫没了刚刚强迫的挣扎。妻子一边纠缠于小郑的亲吻,手一边由他的双肩向背后滑下,在他背上交替摩挲著,双腿微微一夹,双手将小郑若有若无的往下轻轻搂了搂。小郑笑了,下体又开始了用力。紧闭双眼的妻子被刺激的微张起嘴,下唇却被小郑咬住不能分离,她干脆环手搂住小郑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双腿夹住小郑的臀,用力迎合着他的抽插。 “芳姐,我爽死了。” 小郑刚感叹了一声,又陷入了新一轮的狂吻,两人紧紧拥在一起,几乎找不到一条缝,纠缠的嘴紧紧贴在一起,双舌在彼此间交错挑逗,混杂的唾液在两人嘴角边淌出,两人密不可分的下体没有了大幅度的抽动,但小郑几乎完全泡在妻子阴道里的阴茎却更加深入的顶着妻子阴道的最深处,让妻子有些狂乱的迎合着他的亲吻。 妻子的双手放在小郑的屁股上,用力往自己身上拉,仿佛在帮助小郑顶得更深。 “芳姐,想不到你在床上这么骚,我要干死你这骚屄。” 小郑的话越来越粗鲁,却似乎更刺激了妻子。她猛得用力坐起来,将小郑推倒,小小郑也一下被挤出了体外。小郑还没明白过来,妻子已坐在了他双腿间,匆匆扶住那滑腻的坚挺急不可耐的坐了下去。 “呃——“随着小郑的再一次深入,妻子一声长哼,她的双手撑在小郑胸上,臀部含住小小郑有节奏的一前一后磨著,低着头,任由长发垂在小郑胸前。妻子的忽然主动让小郑有些诧异,又有些激动,他一边享受着身体上熟妇的蠕动,一边抓住妻子的双乳,揉捏著,弄的妻子娇喘嘘嘘,情不自禁的捧住小郑的脸,又主动吻了上去。再一个长吻后,妻子坐在小郑身上,长发将两人的头一起遮住,媚眼如丝的凝视著小郑。小郑看着身上已熟透的少妇,下体轻轻一用力,少妇邹著眉哼了一声,却将身体往自己头上探出,竟是主动将双乳凑到他的口前。小郑惊喜的将她微微垂下的乳头一口含下,另一手握住不断在手中变幻着她乳房的形状,下体开始加力。 妻子一边享受找乳头的刺激,一边承受起下体内越来越积累的瘙痒,仰头挺胸,紧咬下唇。她感觉到身体内的火越来越往,开始四处挤压,仿佛在寻找一个点迸发。她的臀有节奏的迎合著小郑的冲杀,到后来干脆停住,以不变应万变。 小郑一把将身上的妻子拉下,紧紧搂在怀里,臀部开始发力向上,快速的在妻子身体里进出。 趴在小郑身上的妻子发出“嗷嗷“的呻吟,渐渐的开始无意识的依依呜呜。 两人的结合部就如打奶泡般,溅出的液体在小郑阴茎的快速击打下,由晶莹剔透渐渐被打成了奶白色,糊在了妻子的阴门周围,一片狼藉。 “啊——“妻子终于再也忍不住体内的欲望,叫出了声,这更加刺激了小郑,他的进出更加有力,更加快速,插得妻子几乎完全虚脱的趴在了他身上。 在妻子娇吟的刺激下,小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一把将妻子扔到床上,迅速下床,将她托到床边,将妻子一条腿搂在怀里,狠狠的刺进了那狼藉白浊的洞口,快速、强而有力的大幅度进出著,妻子的呻吟由娇吟变为无力的低沉,浑身绽发出一种妖艳的玫瑰红,感觉到小郑越来越快,越来越硬,越来越有力,然后忽然一声大吼,狠狠顶入自己的阴道,而她也伴随着小郑的最后冲刺到达了顶峰……小郑虚脱的趴在妻子身上,默默的停留了10几秒后,缓缓退出了已完全射出疲软下来的阴茎,虽是缓缓的,擦过刺激的依然敏感的阴道壁,妻子依然一哆嗦。 一大股白浊的浓液随着小郑的退出而涌出,径直流到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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