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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你宠物星】欲海奇缘之重返少年时 (20-22)

欲海奇缘之重返少年时

【欲海奇缘之重返少年时】(20-22) 作者:lander19812022年2月14日发于第一会所 二十 忍受着这份只能看不能干的折磨,我索性闭上了眼睛,也许今天真的太累了,刚闭上眼睛几分钟,就有股沉沉的睡意袭来。 正在我心中纠结是继续欣赏两姐妹的艳欲画面,还是趁俩人春潮泛滥的时候,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过去将她俩肏弄一番的时候,我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微睁开眼睛,原来,杏花已经全裸着,越过了舅妈的身体,手脚并用的朝我挪移过来,“姐,我受不了了,晨鸣这就有,你不要我先要了!”杏花褪下了我的短裤,两手揉搓套弄了几下我那已经坚挺起来的肉棒,直接跨坐了上去,由于,杏花的生殖器上早已湿漉漉的,顺顺溜溜的就吞下了整根肉棒,开始起伏着身体,上下套弄起来。 “杏花,你别,他还是孩子,这让认知道,脸往哪儿放啊?”舅妈坐起来,紧张的小声叫道。 “就咱仨知道,你不说,晨鸣是个傻小子,他肯定不说。哦!哦!好受!好受” 我假装从睡梦中被吵醒,“姨,姨,你骑俺身上干啥呢?”其实,我现在大致明白了杏花的心思,她先用手将舅妈搞的性欲高涨,然后也装作饥渴难耐,于是,当着舅妈的面找我过来日屄,就显得名正言顺一些,而我心想:“如果舅妈也被拉下水,那更是意外之喜。” “傻孩子,姨下面那难受,痒的很,姨手指头够不着,用你的肉棒子挠挠痒痒。你肉棒子舒服吗?” “舒服,特别舒服!” “那这事不许跟别人说啊,听见没有,跟谁都不许说。啊,嗯!嗯!”杏花不断的呻吟着。 “嗯,我不说,跟谁都不说!” 杏花的动作非常的有力,每一次下落,臀肉与我的大腿和阴茎根部都发出巨大的撞击声。这种淫糜的声音加上杏花的呻吟声,在整间屋子里回荡着,刺激着在场三个人的耳膜,舅妈也被这种声音不断的刺激,一只手搓揉着硕大的双乳,一只手在自己的私处不停的自慰着。 这时,遮挡月光的浓云已经移开,月色又重新从窗帘上方的玻璃中照进屋里,将整个土炕撒上一层银色,我们三人在月光的照耀下,肉体更显得异常光洁。 这时,我和杏花已经调换了体位,杏花躺在我的枕头上,双手搓揉自己的双乳,两腿曲着膝,大大的分开,迎接着我的每一次冲击,我则两个手肘分别支撑在她的两肋旁,巨大的肉棒好不惜力往肉洞里插肏. 舅妈看着两个肉体的交合,也移动到了我们的身边。 “啊,啊,晨鸣,留点力气,你舅妈下面也痒的很,你也给你舅妈弄几下。”杏花有气无力的说道。 “好,好!”我答应道,下身更疯狂的冲刺着。 “不要,不要!”舅妈心口不一的回应着。 但舅妈的神情早已经出卖了她,她眼神里充满了渴望,渴望着这根大肉棒也能进入她的空虚之处。 舅妈“不要”的话音刚落,我已经从杏花的身上移开,扶着舅妈肩膀将推躺下来,让她的头躺在杏花的肩膀旁边,舅妈假意还要挣扎抵抗,双手还要护住肥大的双乳,但手腕却被杏花的双手捉住,分别被按在她头部两侧,两腿还要并拢,但被我按住膝盖轻轻一分,就已经门洞大开,舅妈并非要抵抗,只是因为害羞,她闭上了眼睛,在她的心里,也许半推半就可以减轻一下心中的负罪感与羞耻感,但在这种负罪感和羞耻感之外,是更多的期盼,期盼着性的快感。 我咽了口口水,用手将龟头的对准舅妈湿润的阴户,我的整个肉棒还沾满了杏花下体的汁液,自然也是十分的润滑,我猛的一挺,整根肉棒瞬时推送进舅妈的肉洞中。舅妈“嗯”的一声呻吟,似乎是对我的鼓励,我表示感谢的方式,唯有奋力的抽插。 杏花已经缓过一些力来,歪过身子,低头吸吮起舅妈一侧的乳头,我也学着杏花的样子,在另一侧奶子开始舔舐起来。舅妈则被刺激的淫叫连连,彻底享受着纵欲的快感。 我趴在舅妈身上,嘴上吸舔着舅妈的大奶,下体却一刻也没停歇,舅妈的私处毕竟生过两个两个小孩了,比起杏花的屄洞,自然有些松弛,我只有用坚硬的肉棒更奋力地冲击,来弥补两者所缺失的差距。 我自己也惊讶于“晨鸣”这个少年的体力和性能力,刨除早上和杏花已经做个一次,舅妈洗澡时,又大干过一场,现在同时招呼两个女人,仍然还有余力,这要是让我那帮四五十岁的老友知道,还不得羡慕死,那些三分钟先生们,几十岁挣了不少钱,女人情妇有的是,但身体不能及,又有何用? 圈里曾有一个好友,人过50,但色心不改,时不时的就招来一大群青春靓丽的模特和网红,女人多,又怎样,他自己连插进去有时都做不到了,以前起码还是早泄,支撑几下,进到里面再泄,之后可好,连硬起来都做不到了,花了大价钱找的姑娘,顶多过过手瘾,玩玩奶子,用工具插插女人的屄,简直是可耻的浪费啊! 我随意的瞎想着,但身体的动作却一直都有节奏的进行着,舅妈已经从有些矜持羞涩变得完全放开,不断的呻吟声夹杂着骚话,“啊,啊,好孩子,使劲肏,使劲儿,啊,舅妈的屄痒的难受,舅妈没白疼你,啊,嗯,就这样!” 杏花这时也躺在一旁,揉搓着自己的湿滑的屄洞,“晨鸣,来姨这,姨也痒的难受。” “哦!”我嘴上答应着,却没有马上离开舅妈的身体,看着蠕动着的杏花,我伸出右手抓住杏花的一个奶子搓揉起来,在我卖力的插肏下,身下舅妈的高潮反应则越来越强烈,腰部不住的向上挺,迎合我的抽送,并且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我明显感觉肩膀的皮肤有可能已经被舅妈的指甲抓破了,有一丝丝的沙疼感,微微的疼痛也刺激到了我,肉棒下插的力量又加大了几分,毫不怜惜的往舅妈的屄里猛捅着,两人的性器官狠狠的撞击着,在我疯狂的进攻下,舅妈已经达到高潮的顶点。 “我来了,来了!啊,啊啊,嗯嗯!”随着舅妈几声含混不清的叫声,她的一股“泉水”从我俩肉体的结合部位喷涌而出。我赶紧翻身躲开,舅妈却已经接近虚脱,双膝则大大的曲分着,摆着淫荡的姿势,泉水一股一股激射出来,持续了近10几秒钟,才淋漓殆尽,而裸露的上半身微微的痉挛着。 “舅妈,你还好吧?你别吓我。” “好着呢,嗯,好着呢!我歇会儿!”舅妈温柔的朝我丢了个羞羞答答的眼神。 我看着这个眼神,忘情的说了声:“舅妈,你可真好。” 还没等我稍事休整,杏花起身一把攥住我依然坚挺的阴茎,向她的下身拽去,“姨也难受着呢,快来,快来!” 我顺势按住杏花的肩膀,和她一起倒下,而肉棒顺着她手的引导,再加上她那里早已湿哒哒的,肉棒一点阻碍都没经历,直接滑进了杏花的阴道中。 刚才在舅妈身上的动作太过猛烈,我的体力损耗也非常大,腰部也稍微有些乏力,我本想休息片刻,但杏花一个劲儿在我身下扭动发骚,“宝贝,快日啊,使劲日,姨痒的难受死了。快啊,快啊!” 看着杏花淫荡的表情,听着她连篇的骚话,我的肉棒只能奋力的冲刺。在我一阵又一阵猛烈的冲击之下,杏花也已达到高潮,而我的弹药也已消耗殆尽,随着我一股股的精液射进杏花的花蕊深处,我无力的趴在杏花的身上,沉沉的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公鸡几声响亮的“喔喔- 喔”,划破了小村的宁静,也开启了新的一天。 我微微睁开眼,朦朦胧胧中看见杏花已经下了地,舅妈嘱咐道:“集上,骑车小心点!” “嗯,知道啦!”杏花已经收拾利索。 过了不多时,听见她推着自行车已然出了街门。 我脑袋还在将醒未醒的状态,依然十分困倦,但一股尿意袭来,只得出屋,去院里压水井旁的下水道痛快地撒了一泡,头脑有些清醒,回屋时有些纳闷儿,“短裤谁给我穿上的?而且还把下身都擦干净了,我咋一点感觉都没有?” 回到屋里,看到舅妈在自己本来的铺位上熟睡,上身的背心已经穿上了,腹部到腿上盖着一个薄被单,我上了炕,发现本应该被舅妈喷湿薄褥单,居然是干燥的,即便现在天热,干的快,但一丝潮湿的痕迹都没有,也太奇怪了,难道是我睡着后,舅妈他妈就把褥单换了? 我怀着纳闷的心思重又躺下,回想起昨天和她二人做爱的细节,细节很清晰,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肩膀,没有一丝伤痕或破损,可是昨天明明确定肩膀被舅妈抓破了,疼痛的感觉非常清晰,我当时的余光也看到了伤口。我闭着眼,琢磨着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突然,我恍然大悟,“原来他妈的是做了一个大春梦。但也太他妈真实了吧!嘿嘿!”自顾自的傻笑起来。 “晨鸣,你笑啥呢?刚几点啊?不睡啦!” “我做了一个梦!可好玩了!” “梦?啥梦?” “没啥,就是好玩的梦!” “梦有啥好玩的,天还没亮,消停消停啊!” “哦!”我闭着眼睛,仔细回味着梦里的细节,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二十一 天光大亮,我伸着懒腰直起身子,舅妈早已把早饭端到了外屋的桌子上。 “起啦!我刚上你姥那儿了,你姥让你过去吃点心,我说你还没起呢,干脆给你拿回了,就着点粥,凑合凑合!赶紧起啦洗把脸去。” “哎!” 洗漱完了,坐在桌子旁,盘子上摆着几块桃酥和蛋糕,舅妈已经给我盛好一碗棒子渣粥。把蛋糕盘子往我面前推了推,“赶紧吃吧!” “舅妈,你可真好!” 舅妈听到这句,突然脸红了一下,避开了我的目光,表现的极其娇羞,低下了头,喝起了粥。 我很诧异,感觉怪怪的,这个瞬间好像似曾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了! “那啥,晨鸣,一会儿我吃完了,得去队里参加学习去,你要出去玩的话,把街门锁好,钥匙还搁你姥那儿!” “哦。知道啦!” 我心想着,“小胖让我下午去找他,这一上午,我应该自己到处转转,看看周围环境,适应适应新的生活。” 舅妈吃完饭,急急忙忙出门去了!我还是一身篮球背心短裤,慢悠悠趿着鞋,把钥匙放到后院晨鸣的姥姥家,两个老人慈眉善目的,对我也很亲热,我心底里还真有点暖意,那种来自亲人的温暖,对我来说已经丧失的太久了。 出了门,我沿着村里的路,往北溜达,原来这个村叫东石佛村,在唐代,附近这几个村有大片的庙宇,香火鼎盛一时,尤其是相离十几里地,分别有两个大寺,两地村民为显示自身的虔诚向佛之心,各自出工出钱,在两座平整的石崖上,分别刻了两尊十几米高的释迦牟尼像,西石佛村的是佛坐像,这个东石佛村的是佛立像,后来历经战火和风雨侵蚀,明代时,寺庙佛像都基本被毁,直到清朝干隆年间,又有信众僧人重新在这两地原址上重建寺庙再造佛像,虽然规模原逊于当初,但每逢东西两个石佛村香会佛诞等日,这两处,也是人头攒动,四里八乡的村民都会聚集于此,也算是热闹非凡。但到清末民初,又再次衰败,国家如此,何况区区佛寺。再到后来,反封建反迷信破四旧等等运动袭来,只留下几片残砖破瓦了!当然,这些我都是很久之后才了解到的。 我信步出了村,沿着上山的小路,不知不觉已离村五六里,好像离石佛的残迹处也不远了,便决定去瞻仰瞻仰!以前也不信神佛,但我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客观唯物论所能解释。不由得让人对冥冥之中那种玄而又玄的东西产生一些疑问。 身后村落的轮廓已经远去,山虽不高,但上山的小路早已年久失修,逐渐越来越狭窄凋敝,有些地段已经几乎被杂草掩盖,我只能循着旧时的痕迹,慢慢走向山顶。 绕过几堆从上山滚落的岩石,在接近山顶的地方,展现出一个空旷的大平台,平台足有几千平米,半个足球场那么大,虽然地上杂草丛生,条石多数都已残破缺损,但依稀可以想到当时的规模,从上来的台阶上来,人正好面对西方,平台的正西面,就是一面巨型的崖壁,崖壁正中,有个巨大的凹槽,凹槽中,还可以看到佛像的轮廓,以及破败不堪的残像。 看着几百米外的佛陀残像,头脑中闪现出异样的凝重感,不知是不是因为人迹罕至,还是因为什么其他原因,身上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手心中满是汗水,而且感觉到一丝丝寒意,仿佛置身于庙宇之中。 我慢慢向佛像处走了过去,走到佛像近前,发现佛像前的空地有人清理过,几十平米内没有杂草,坑洼的地面也被填平,佛像脚下的石台上,摆放着一个香炉,香炉中已燃尽的香灰表明,不久前,还有人来此礼拜过。我不禁为佛祖感到一丝欣慰,千百年来,直到今天,还有人来此焚香祈愿! 我觉得我也应该在此拜拜佛祖,于是,我来到香炉前,有一尺见方的地方尤其干净,估计就是有人来经常跪拜的,我也屈膝跪了下去,我心中并没有祈任何愿,静静的合十双手闭着眼睛,脑中一片空明,周围的虫鸣鸟叫声似乎都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睁开了眼睛,居然发现前面多了一个人,一个瘦削的小尼姑正在擦拭佛陀残像的脚趾! 小尼姑看到我睁开了眼,“看你年纪不大,居然可以入定,了不起!” 我看看小尼姑,又瘦又小的,个子也不高,唯有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的,“入定?我就闭了会眼!可能睡着了,你啥时来的我都不知道!” “你那可不是睡着了,也不是闭了会眼,我都来了半个多小时了,我来的时候,就看你跪那儿了。”小尼姑提起脚下的木桶,把水倒在旁边的草丛里。 我也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我也觉得奇怪,说是睡着了吧,但心里没睡着,说没睡着,你啥时来的,我都不知道!” “看来,你是跟佛有缘啊!” “别别,我可不想出家当和尚,你不是想收我做徒弟吧?” “瞎说,谁说收你当徒弟了?只是夸你有缘,修行又不是必须得出家。在家秉持五戒十善,亦会有一番成就!” “不行不行,我还要吃肉找老婆呢。”我心中却道,“不淫这戒就守不了啊!” “算了算了,跟你也说不明白!也许以后,你自会开悟!。”说着,小尼姑收拾收拾工具,提起桶向平台北面走去,那里应该还有上山或下山的路。 我正踌躇着,是不是就此下山,还是跟小尼姑往她那个方向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风了,天上乌云席卷而来,估计马上就有场暴雨来临,可宽阔的平台之上,一颗树都没有。 小尼姑回过身来,朝我招招手,“马上要下雨了,跟我来吧!” 我赶紧快步追上小尼姑,她在我前面几米处引着路,平台的西南侧有一条小路,蜿蜿蜒蜒的一直延向后山,风越刮越急,豆大的雨点也开始点点的落了下来,好在这一路上,路两侧都是茂密的大树,短短10几分钟,疾风已将酷热驱赶的烟消云散,我随着小尼姑一路小跑了大约二三里地,小路的尽头,是一座不知何年何月所建,十分简陋的庵堂,走到近前,破旧的山门上有一块匾额——“夕照庵”。 小尼姑带我推门而入,腿刚买进庵门,一场暴雨泼洒而下,我俩又小跑了几步,迈上几级台阶,来到正殿的廊檐下,小尼姑悄声的对我说,“你就在这呆会吧,雨应该浇不着,我师父正在里面诵经,别打扰他。我也得进去了。” “好!”我点点头。 小尼姑蹑手蹑脚的将门推开一个缝,挤了进去,随后就门轻轻的关上了。 我在廊檐下,看着雨景,院子不大,面前看着也就半亩地的样子,东侧殿看似还好一些,似乎和正殿一样,刚刷过油漆不久,但明显主体结构什么得也有些年月了,西侧殿就显得破败了许多,两侧房顶之上,都或多或少的有些杂草。不过,在两侧殿的廊檐下和殿座下,却密密麻麻的摆放着百多盆的鲜花,以月季芍药居多,各色野菊也不少,更有很多花我也叫不上名字,要是雨过天晴,如此多的花儿定会为小院增色不少,但在雨中,无数花朵也都低下了头。 看着模模糊糊的院中之景,以及院外远山的朦朦胧胧,不禁想起一句歌词“雨水将所有的景物抛在半空之中”!自己多少年都没有如此的欣赏雨景之美了!我呆呆的出着神。 突然,身后的殿门开了,小尼姑探出个半个身子,“喂,我师父叫你进去说说话。” “找我说话?”我狐疑的看着她。 “嗯,进来吧!”小尼姑把门又多打开了些角度。 “哦!”我跟小尼姑进入殿内! 殿内虽然有几盏蜡烛,但还是十分昏暗,不过,我的视力完全可以适应,殿内正中供奉的是观音大士,一个五六十岁慈祥的老尼姑趺坐在东侧,闭着双目,手拿一串念珠,身前是一个小的茶几,小尼姑示意我坐在她师父对面的蒲团上。 我怯兮兮的坐下,见我坐下,小尼姑轻声说道:“师父,那我先出去了。”老尼姑这才睁开眼,冲她点点头。 然后,用茶几上的热水壶给我倒了一杯热水。“小施主,先喝口水吧!” “哦!”我拿起杯子,一摸杯子的温度,是温热的,这时还真有些渴了,于是一饮而尽,也不知道是什么茶,但喝完后,口有余香,仿佛是花香。 “您的茶真好喝。嘿嘿!” “是吗?那就好。”老尼姑又给我续上一杯水,这时我才突然发现,也不知道是光线的问题,还是我眼睛的问题,我似乎觉得老尼姑身上被一层浅浅的白光包裹着,心想,“难道,这位大师真的佛法精湛,已经修炼出了佛光?” 我双手合十,“大师,您一定佛法精湛,您叫我进来,不知道有什么事?” “我听明惠说,你刚才在山前的那个佛像前入定了?就想看看是何等样人?” “大师,您觉得我是何等样人?我就是俗不可耐的人。” 老尼姑微微一笑,“俗人生于俗世之中,俗世之中皆为俗人。我等出家之人又何尝不是俗人,只不过身在俗世,心向我佛罢了!你确是个俗人,但却非此间俗人,又非此时俗人。不寻常!不寻常!” 我心中一惊,“大师,您说的对。那您可否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你入定之时,可有所思?可有所想?可有所念?” “没有,啥都没有,空空的,无边无际!不知道怎么进去的,也不知道怎么出来的!” “无心定,定静之中,无念无想,你还真是有大因缘的人。你所经历的,老尼我也说不清道不明,凡事需以真心待之。我念一段金刚般若波罗密经,你静听即可。”说完,不等我答话,老尼姑已经闭上眼睛,诵起经来。 我心想:“大师啊大师,您念经给我,这不是对牛弹琴嘛!我哪儿听得懂啊!”可是片刻之后,我便对老尼姑肃然起敬,虽说经文经意我一字不通,但随着老尼姑诵经的声音,周围所有其他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甚至觉得除了这个大殿,整个世界都消失了。慢慢得,我也闭上眼睛,脑中什么也不再想,这回,除了老尼姑几不可闻的诵经声音外,连老尼姑和这个大殿仿佛都不存在了,我处于虚无之中,和我在晨鸣身上醒来之前的感觉非常相似,但也有不同,那时的自己没有任何感觉,意识虽然清晰,但感觉不到自身的存在,只有无尽的忧虑和痛苦;但此时,我能清晰得感受到我自己,虽然上下左右仍然空无一物,但心情却是如此宁静。 不知多久,“咚”——!随着一声庵堂铜钟的响声,诵经声音消失了,世界又慢慢回到我身旁,我睁开双眼,老尼姑还在我对面,只是依然慈祥,但面无表情,只是手中搓动着佛珠。我没有打扰老尼姑,只是默默地坐在对面品着香茗。 二十二 又喝几杯清茶之后,老尼姑睁开了眼睛,我见殿外雨似乎也停了,便起身向老尼姑双手合十鞠了一个躬,告辞出了殿门。 院内,明惠正在清理院内的积水。天虽没有放晴,但风雨都已经住了。 “喂,谢谢你啊,我这走了!” “哦,刚下完雨,路滑,你下山时小心点!” “哦!好的!” 看着她弯腰撅臀的背影,突然想起金瓶梅电影中的那个思春的小尼姑,心中不由得一笑,但马上心中将色念又收敛了一下,这是寺院庵堂,头上三尺说不定真有神灵,还是赶紧下山为妙。顺着来时的小路,经过山前的大平台,一路快步走着,雨后的空气,极其纯净潮湿,带着山林中特有的气味,每一次呼吸,都感觉沁人心脾! 回到村里,已经是中午时分,回到舅妈家,舅妈刚做好饭,看我一进屋,“晨鸣,我去给你姥他们送饭,你先洗洗,这上哪玩儿去了,腿上都是泥道子,刚下雨,沦着没?” “没沦着,我有地避雨。” “哦,进屋歇会,我一会就回来。”说完,拎着一个篮子出门去了。 我擦了把脸,将腿和脚伸到压水井的出水口前涮了涮。 刚进屋,打开电视,舅妈已经回来了。 “晨鸣,过来,帮我把碗筷子拿过去。” “好!”我快步到厨房,接过舅妈手中的碗筷和一盘子馒头,舅妈端着一大碗乱炖,一齐回到正屋。 “舅妈,您做的菜还真好吃!”我早已猴急似的吃下几块肉和茄子。 “别烫着!” “嘿嘿!” “晨鸣啊,下午,我还得去队里学习,你别吓跑,可能还有雨,老老实实呆家吧!” “建军,说让我去他家玩游戏机呢!” “那行,别出村,省的让雨沦着。上午你去哪儿了?没和建军一起玩儿?” “没有,我一人上村北面上山玩去了,还看见个尼姑!” “哦!还认识尼姑呐,哈哈!” “嘿嘿!” 扒拉完多半盆菜和几个馒头,舅妈正在收拾碗筷,“舅妈,我去建军家玩了。” “嗯!下午记得早点回来。” 年轻真好,上午爬完山,折腾了半天,一点不觉得累。村里除了由南向北铺了条不太宽的柏油路,一直能连到东南边几里地以外的国道上,其他的地方还都是土路,只有几家比较有钱的人家,在自家门口铺了水泥路,改革开放10年来,对这个村的影响还是很大的,毕竟离北京很近,附近几个村的很多年轻人农闲的时候,都可以到北京打工,别看这时卖一个月力气才赚几十块,但比起农村种地来说,那也是很高的收入了! 现在这边村里的地主要还是归生产队管理,统一上工,统一下工,年底一个劳力按出力和老弱病残情况发一整年的辛苦费,大约二三百元左右,好在每户按人头数,都能分到一亩几分自留地,可以自己看着种点粮食和菜,收成全归自己,总体算是过的去! 半路上,中午天热,路上也没啥人,不过在路边一棵棵大杨树底下,分别有几堆孩子,几个岁数小的孩子围成一堆,正在拍着洋画,几个大的蹲坐在树底下的石台上闲聊淡扯,有的还学着大人的样子假模假式嘬着烟。我一看,嘎子也在中间,叼着半截带过滤嘴的香烟,手里摆弄个蝴蝶刀。 我边走边盯着嘎子,看着他那还比较膀肿的脸,心里不禁有点想笑,嘎子和我对视了一下,扭过头去,假装平静。 建军家昨天已经去过一次了,我也算轻车熟路,拐了几个弯,一看他家大门虚掩着,我推开了一扇,朝里喊道:“建军!建军!” “晨鸣啊!进来吧!”淑甜啃着一个青苹果,从厨房出来。 “建军叫我过来玩的!” “哦!我知道!但是,建军今儿上午,让我三叔给带走了,我姥不是病了吗!挺重的,说是要看看建军,要不闭不上眼!我爸就让我三叔今带上他,去城里看我姥去了!” “哦,那我回去吧!” “别啊,建军不在,跟姐玩也行啊!” “跟你玩?”我心里一动,“跟你玩啥啊!” “打游戏啊!我又不是不会!别在那站着了,进屋去!吃苹果不?” “不吃了,我刚吃饱饭!” “你先进去,我把门关上!” 我朝屋里走去,回头看了看,淑甜还特意把街门的山下门栓给别上了,我心想,“这丫头难道是想干点啥?嘻嘻!” 进屋一看,这小丫头还挺惬意,放着电视,茶几上摆着果盘,瓜子花生。 “来,你还坐这儿!”淑甜指了指昨天我坐的那把带靠背的小椅子,她从橱柜里把游戏机端了出来,放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拿着几根线在电视上不熟练插接起来。 淑甜今天穿的是一件淡蓝色的无袖连衣裙,没有束腰,刚刚过膝,裙子下摆也很宽,从后面看,完全看不出凹凸的少女身材,心里有点小失望! 淑甜还是坐回沙发上,半躺着操控着她的马里奥。我也只能假装乐呵呵的陪她玩着游戏。 经过一两个钟头的煎熬,我终于陪她通关了马里奥和松鼠大作战。本来希望她还像昨天一样在沙发上睡个午觉,没准我还能有机会再尝尝她鲜嫩的小菊花。但今天淑甜看似一点睡意都没有啊! “姐,你不用去看你姥姥吗?” “我昨天就从医院那回来的,看过了,再说了,我姥可重男轻女了!孙子和外孙子都是宝,我这外孙女也就是颗草!” “哦!” “晨鸣,昨天你临走前胖子神经兮兮的跟你说啥了?” “他说,今天来,有好东西给我看看。” “啥好东西?知道在哪儿不?” “不知道啥东西,可能说是在你爸酒柜底下藏着。”我心里暗自一喜,“和这个小丫头一起看毛片,看这个小丫头起性不。” 淑甜趿着鞋,进了他爸妈的东厢屋,没一会,抱出个比鞋盒大些的装酒的包装盒。把盒放茶几上打开一看,是五六盘录像带。 淑甜翻看着,“咦?这几盘怎么包装盒上咋没片名呢?都是英文!” “是不是都是外国片?” “废话,当然都是外国片,我家有外国片的带子,都有片名啊!”淑甜将游戏机的数据线拔下来,把电视边上录像机的线接上,随便拿了一盘带子放进了录像机的出入口,启动了播放键,然后回到自己的沙发上。 这种老式的录像带毛片,我还真没看过,我也挺好奇这个年代的毛片是啥样的。 一会儿,画面出现了,一间病房里,一个满是络腮胡子的壮汉穿着病号服半躺在病床上看着杂志,镜头一个特写照在杂志上,原来是一份色情杂志,壮汉正在看上面的图片,一个外国妞劈着双腿,展露着性器,壮汉看的两眼发直。这时,一个中年胖护士带着一个年轻貌美的金发小护士来到病床前,壮汉赶紧把杂志收到被子里,我的英文马马虎虎,所以对白听了个大概,老护士胡乱的介绍了些壮汉的病情,由于手术,需要小护士给壮汉备皮,就是把下体的毛刮干净。老护士交代完就离开了,小护士掀开了壮汉的被子,首先是那本色情杂志落到地上,小护士捡起来一看,朝壮汉抛了个媚眼,表现的风情万种。小护士要翻起壮汉下身穿的那种重病号穿的袍子,可壮汉却拒绝了,不让小护士刮毛,小护士很诧异,以为壮汉难为情,壮汉自己掀起前摆,原来,壮汉下身的毛本就刮的干干净净的,一根硕大的软肉棒子躺在肚皮上,小护士瞟了一眼肉棒子,转身将病床侧的围帘拉上,好戏于是就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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