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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经大荒北经】欲海奇缘之重返少年时 (17-19)

欲海奇缘之重返少年时

. 【欲海奇缘之重返少年时】 作者:lander19812022年2月12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十七 跟随着舅妈回到家中,舅妈让我洗净手回屋等着吃饭,她自己则上厨房开始忙活,将食材下锅,我无所事事的打开了电视,坐到炕上看着新闻。 不一会儿,舅妈就端着两大碗菜进屋来了,她将两碗菜放在了屋里的炕桌上,我一看,还真有口福了,一碗小鸡炖蘑菇,一碗独咸茄,舅妈刚要出屋去拿别的,杏花风风火火进来了,差点和舅妈撞个满怀。 “死丫头,一到饭点儿,来的真是巧啊!”舅妈说着已经到厨房了“我这不是闻着香味了吗!比我婆婆那做的好吃多了。”杏花说着,已经拿手捏了一块鸡肉塞入自己嘴里,吸溜着吞下肚去,又捏了块更大的带着骨头的鸡肉递到我嘴边,我不客气的一口咬住,可是杏花捏着后面的骨头没有松手,反而向她的方向使力,我知道她在逗我,于是咬的更紧些,杏花回拽的力气也加大了一点,我两手抓住她的手腕,两三口吃掉骨头上的肉,又顺着她的手指直到手心,舔干净肉汁,我的舌尖在杏花的手心处旋转着舔舐,杏花脸上不禁泛起一阵春情,眼神几分娇羞几分迷离。 这时舅妈左手端着一盘拍黄瓜,手心里夹着几双筷子,右手端着一盘花卷进屋来了,杏花松开了手中的骨头,我也放开了她的手腕,杏花接过了舅妈手中的盘筷放到桌子上,“这家伙吃肉像狗见了骨头!” “你还不一样,长了狗鼻子,闻着味就来了。谁也别说谁!都吃吧!”舅妈示意大家坐好吃饭,我已经拿起筷子开动起来。我今天的胃口也不知怎么出奇的好,也是真是岁数的关系,半大小子吃死老的,这句俗语还真不是无的放矢。 杏花和舅妈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电视闲聊着,“姐,我上小学校当老师那事有眉目了,今天我见到胡春丽那个狐狸精了。” “别老叫人狐狸精狐狸精的,传出去非惹出事儿来。” “我这不也就跟你这儿这么叫她嘛!别说,我要是男人,我也稀罕她。我跟说你正经的,今天我俩碰见了,她拉着我手,说他公公跟她说了,等九月开学,我就能去咱那小学当老师了,工资乡里发,村里可能也给个10块8 块的补贴。通知过一阵子就能发下来了!” “那可是好事儿,这多亏了晨鸣他爸,帮你跑手续搭人情!” “那是那是!”杏花笑嘻嘻的冲着我说,“来,晨鸣再吃块鸡肉。”说着,给我夹了块鸡肉到碗里。 “哦!”我含糊着答应着,但正巧我筷子也正夹着一块鸡肉,顺手就放到杏花碗里,“姨,那我这鸡肉给你吃。” 舅妈听了哈哈一笑,“杏花,你侄儿的鸡,你快吃吧!” 杏花刚夹起来那块鸡肉,听到舅妈的笑声,脸一红,“也是你侄儿,他的鸡你也尝尝。”说完,已经把那块鸡肉夹到舅妈的碗里。” 舅妈兀自笑个不停,“吃就吃!我自己做的,香着咧。” 我假装啥也不知道,懵懵懂懂的看着电视新闻。 “这点,全都是新闻联播。真没啥看头。”杏花喃喃道。 舅妈笑够了,“哎。瞎看呗。上回你姐夫给你稍回那些书,你得抽工夫看看,说是人家城里老师都得看。” “知道啦,姐,我这高中毕业还教不了这帮小崽子。要不是跟大力结婚了,我这早就城里上班去了。” “得啦吧你,就你那懒劲儿,上哪儿上班去啊?” “咱村那好几个连初中都没上完的丫头片子,去北京打工,一个月说挣一两百。” “就那几块料,别让人骗了吧!咱爸妈不就是担心你一个丫头片子,去城里让人给骗了,再挺着大肚子回来,那咋办啊?” “我一个高中学历的,能让人骗了?” “又不是没有,我听你姐夫说了,现在南方富了,净是人贩子,把大姑娘往南方骗,别说咱这村里的了,城里的又怎么样?多了去了,骗到南方扔到什么夜总会歌厅里当那个。” “啥是夜总会啊?”杏花嚼着花卷问道。 “就是男人找乐子的地方吧。我也不清楚啊。” 杏花坏笑着,“姐,你说我姐夫也跟晨鸣他爸去过好几回南方了,你说他俩去没去过夜总会啊?找没找乐子啊?” “呸,他敢!” “天高皇帝远,去了你也不知道啊,再说,晨鸣他爸还是光棍吧!” “别瞎说了你,我听你姐夫说了,晨鸣他爸在北京有个相好的了,也是做生意的,挺漂亮的,南方人,离婚了带一个姑娘吧。以前跟晨鸣他爸一起做生意。” “做着做着,就做一张床上去了。哈哈哈!”杏花拿手指捅了捅我,“你爸还真有本事。” “别跟孩子瞎说!” 我只是傻笑了下,继续看着电视,假装根本没在意她们在聊什么! “姐,胡春丽还跟我说了,咱那小学八成以后会成咱们乡的中心小学,咱这不离北京最近么,以后,肯定待遇啥的都比其他几个小学要好。而且,说不定户口啥的还能转成城镇户口。” “嗯,那到时,你可就牛气了。咱爸咱妈也高兴。” “姐,有酒没?咱姐俩也庆祝庆祝!” “你这妮子还来劲了,你等着啊。”说完舅妈下炕拿酒去了,没一会工夫,拿着一瓶四特和俩小酒盅回到了炕上。 杏花接过酒瓶,“姐,我给你倒上,你是我好姐。”杏花又给自己倒满一盅。“来,姐,咱俩碰一个。” 姐妹俩碰了一下杯,各自饮了一口。 舅妈吸溜着舌头,说道:“这酒还真辣,老爷们儿咋还都爱喝这东西。” 杏花也“咳”了下,“谁说不是,大力每回一喝,准多!” “你姐夫也一德性!” 我看在眼里,也觉得有点好笑,盯着酒瓶,心里想着“酒这东西,还真不算啥好东西,说它不好吧,无数人靠它消除解闷,靠它结朋结友。” 杏花发现我盯着酒瓶愣神,说道:“哎呦,姐,你曾没给晨鸣拿个杯子啊?你看,晨鸣怕是也想喝吧。” 我连忙说:“没没,我才不想喝这个。” 舅妈也说:“哈哈,小孩子,喝啥喝,就是猫尿。” “小孩子,他哪小啊?八成比我姐夫的都大。哈哈。” “疯丫头,又胡说是不。”说着,又抿了口酒,同时仿佛不经意的往我身上看了一眼。 “我胡说,我胡说。我罚我自己喝一口。哈哈!”杏花端起酒杯,也抿了一小口酒。 我这时早已经吃了个肚歪,扭头看见窗台上有几个小玩意儿,八成是晨鸣之前的玩儿的玩具,我转过身往窗台边挪了挪,拿起个九连环摆弄了起来。 杏花和翠花姐俩则有一搭无一搭的闲扯着,没一会,姐俩也吃喝完了,将炕桌收拾利索,重又回到炕上看起了《渴望》。 “晨鸣,别摆弄那玩意儿了,上院里冲个凉,洗吧洗吧,一会该睡觉了,你这病刚好,别用凉水,我窗根儿底下晒了好几桶水,你拿温乎水洗洗。” “哎!”我答应了一声,也感到待在屋里挺无聊的,正好到院里呼吸互相新鲜空气。于是,我迅速下了炕,趿着两只拖鞋就出了屋,看到窗根底下晒着三大桶外加一个大木盆的水。知道这是舅妈为我们晚上冲凉用的,虽然下午在小胖家已经泡过澡,但一下午到现在,身上还是出了不少汗,虽然还没数伏,但天气也热的够呛。 我提起一桶水又从窗台上顺手拿了个瓢,径直来到压水井旁,身上就这两件衣服,瞬间脱了个精光,往边上一个旧椅子背儿上一搭。自故自的洗了起来。桶里的水还真是晒得很热,我拿着瓢不住的往身上泼着水。 我时不时抬起头,看看漫天星光,听着周遭传来的虫鸣声,不禁感慨起事事无常,真正的我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庄子梦蝶,未必不是真的!哪个是虚幻,哪个是真实?有谁说的清吗?也许现在我也如黄粱一梦一般,说不定,等我醒的时候,我和王兰的爱还没做完呢! 想起王兰最后在我脑海中诱人的景象,上下摇曳的双乳,如痴如醉的神情,我的肉棒又兴奋的耸立起来,正好上面刚涂满滑润的肥皂液,我于是用手上下套弄起来,边套弄边闭眼回想着今天恢复神智和身体行动后的一段段艳遇。 尤其是下午那时,舔吻淑甜娇小菊花,偷看她刚刚发育好的小嫩屄,想干却干不到的滋味,才更让人欲罢不能。明天小胖还约我去她家,希望还能和淑甜的私密部位再亲密接触一下。 想着想着,肉棒越是膨胀,快速套弄了无数下,性欲越来越强烈。我朝明亮里屋窗户看了看,只能盼望着夜里杏花还会与我偷偷的做爱。 桶里的水也还剩个一指深左右,我将整个桶端起来将全部从前胸处倒下,“哗啦哗啦”的水声,让人也觉得很是痛快。 洗完身子,拿脸盆架上的毛巾擦了擦身子,又拿起穿了一天的短裤,凑鼻子一闻,满是汗味儿,就是它吧,进屋再问舅妈有没有换洗的,穿起短裤,把背心往肩上一搭,光着脊梁回屋了。 一进屋,舅妈姐妹俩还聚精会神的看着渴望。舅妈看到我还穿着脏短裤,“哟,晨鸣,忘了告诉你了,下午我从你家给你拿了两套换洗的。”说着用手一指炕里头,“一会你把脏的脱了,扔外屋椅子上就行了,我明儿抽空给洗了。” “哎。” 我一看炕上里面靠墙有个布包,打开一看,果真是几件衣裳!我翻出了一条三角内裤,看着像新买的,而且料子也像高级货,我正踌躇着是不是上外屋换去,杏花看到我的动作,说道:“就在炕里头换吧,谁稀罕看你啊,小屁崽子一个。” 我“呵呵”了两声,转过身,将旧短裤瞬间脱下,拿起三角裤穿起来,结果穿上发现,号码小了,腰的尺寸还是可以的,只是微紧,但前面却是紧紧崩崩的,勉强将已经松软的肉棒和睾丸塞进布料里。乍一看,鼓鼓囊囊的布料里歪歪斜斜的盘曲着一条粗壮的小蛇,穿着这个内裤,实在是太束缚了,我对舅妈说道:“舅妈,这个裤衩子太小了,勒疼着呢!” “转过来,我看看。” 我转过朝向舅妈,舅妈也侧过脸来看了看我,虽然这两天,一直在我病中照顾着我,为我擦身子,接小便,已经完全看到过我的肉棒,但那种情况下,她并没多想,而现在这么四目相对的,她扭头看着我那呼之欲出的家伙,也不禁一阵害羞的表情跃于脸上,但刹那就恢复平静, “让你爸在城里给你买几件好衣服,结果这还买小了,过后再说吧,你还就穿个大裤衩睡吧。” “是啊,他爸多久都见不着一面,哪知道他长这么大了,嘿嘿。”杏花也接着话茬儿,但“大”字特意拖长了音。 “哦!”我傻乎乎的答应着,又重新换上了一个纯棉宽松的篮球短裤。然后,也坐在炕桌边,跟他们一起看电视嗑起瓜子。 “姐,你先洗?我先洗?” “你先洗去吧,我一会得在盆里好好泡会,你用不用那个大澡盆?” “我不用,昨晚在你这没洗,我来之前,已经在家洗过,我这身都是新换的,我就冲冲凉。”说着,杏花把手里的几个瓜子扔回到桌子的托盘里,趿着拖鞋,就要出屋。 “杏花,一会你看街门插牢没?”舅妈嘱咐道,“知道了,姐。” 没过一会儿,杏花擦着头发,走进屋里来,这时,她身上上身只穿了女式短的跨栏背心,下身穿了一个印花短裤,左手则搭着她刚脱下的外衣裤,随手就把脱下的衣服扔到了炕里头,衣服稍一散开,一个白色文胸和粉白色的内裤就完全显露了出来! 此时的杏花,正拿毛巾擦拭着头发,宽松的背心下很难完完全全遮掩住硕大的乳房,随着杏花的动作,两团白肉摇摇晃晃的荡漾着,晃的我心驰神往,早晨玩的太急,还真没好好欣赏欣赏杏花的美乳。 舅妈还在当场,我也只能是边看着电视,边偷眼观瞧。 “姐,你还不赶紧去,一会水该凉了。”杏花擦完头发,将毛巾往脖子上一搭。 “我这就去!”舅妈掸掸手上的瓜子渣子。“晨鸣,把窗帘拉上点。” “哎!”我答应了一声。回身,把窗帘都拉好。 “姐,你还怕人看啊,哈哈,外头黑,屋里亮,啥也瞅不见。” “我有啥怕看的,又不是黄花大闺女的。” “晨鸣,听见没有,你舅妈不怕看,一会好好看看,你舅妈屁股上有几个痣啊。哈哈哈!” “你这妮子,老跟孩子胡咧咧。我洗去啦。” “晨鸣,帮你舅妈把那两桶水拎过去,孝敬孝敬你舅妈。” “哎!”我答应一声,跳下炕,飞快地出屋,把剩下的两桶水也拎到压水井边,舅妈则自己提着大木盆走过来。 “晨鸣进屋看电视去吧!别听姨瞎说!” “嘿嘿。”我傻笑了两声,又飞快趿着鞋回到了屋里。 十八 杏花磕着瓜子,坏笑着问我:“晨鸣,你想不想看看你舅妈的屁股?” “嘿嘿,想。” 杏花也“嘿嘿”的笑了下,“跟我来!”说着,带着我挪到炕里头,窗户边,撩起一点窗帘往外看。 由于屋里明,院里暗,院里本身啥也看不清,但我的视力在苏醒之后,有了惊人的变化,黑暗中也能如白天一样视物,而且更加清晰。 这时的舅妈正蹲着身子背朝着我们,往身上舀着水,还没有进到澡盆里。 浑圆的大屁股一起一落的,一只手正来回揉搓着大腿根和裆部,清洗着她自己神秘的角落。 “晨鸣,你能看清吗?嘿嘿!” “看不清!” “看不清?你下面这么硬了?哈哈!” 自己没有注意,在偷窥舅妈洗屁股的时候,肉棒不知不觉就硬了起来,杏花趁我不备,隔着松软短裤一把握住正勃起的肉棒! “姨,你干啥啊?疼疼。” “来,让姨稀罕稀罕。小点声,别跟杀猪似的!该让你舅妈听见了!”说着,已经将我的短裤褪到膝盖处,拿手握住我肉棒的根部,上下划撸着。 我配合着她的动作,以跪着姿势,双手向后支撑在炕上,腰部向上挺着劲儿,反躬着身体,让肉棒更显著的耸立在我俩之间。 随着杏花手部动作的加快,我微闭上双眼,仰面朝向天花板,享受着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快感。 突然一阵细滑湿腻腻的触感从我龟头上传来,并沿着龟头向下游走,直到根部,然后再慢慢的从肉棒的另一侧游走回到龟头,我微微低头看看杏花,她用灵活的娇嫩舌尖,不断地挑逗着我那已经宛如钢铁一般坚硬的擎天柱。如此反复几次,我全身的感觉仿佛都集中在下体的那一点方寸之间,当杏花的舌尖又一次来到鬼头顶端的时候,没有再向下移动,而是将整个鬼头呑到了口中,嘴唇将整个龟头包裹着,舌尖却在她口中绕着我龟头的顶端缠绕着,舔吸着。 我支起身子,看到从杏花的一边的背心的吊带已经滑落下来,那一侧的乳房已经完全裸露出来,轻微晃动着,我伸出右手从下向上罩在她的那个奶子上,把玩着,揉捏着她松软光滑的乳肉,用手心摩擦着她那凸起的小奶头。而此时的杏花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处用以支撑身体,另一只手已然伸到自己短裤内,不断来回的揉搓着自己的私密处。 “姨,我还想早上那样,好难受啊!”下体不断受到强烈的刺激,我已经开始不断的将肉棒向口腔里挺送。 杏花抬起头,嘴唇舌尖完全脱离了我的肉棒,这时她也已经脸颊绯红,眼中满是淫糜之色,嘴角含春,看了看我饥渴的眼神,往窗口处侧了侧身子,从窗帘缝隙中看了看已经坐在浴盆中的舅妈,似乎放了放心。 杏花回过头身来,微微的朝我点了点头,我一秒都没有耽误,扑到杏花怀中,肆意的用脸颊在她的两乳间来回磨蹭亲吻,杏花则顺势向后躺下,等待我的进攻,我的短裤早已经撇到了炕边,我故意隔着她的短裤,让肉棒在她的三角区域来回顶着,蹭着,她短裤的底部布料早已湿了掌心大的一块,我的肉棒就在这湿润的布料上来回挪动。 “傻孩子,笨死你,裤衩儿挡着呢!”说完,杏花自己要褪下短裤,我已经等不及了,起身飞快地将她的短裤摞下来,然后将她的双腿膝盖向两边一掰,湿漉漉毛茸茸的两片美唇展现出来,我将龟头对准她两唇之间已经湿滑的缝隙,腰部一用力,整根肉棒直插到底,杏花身体轻微一抖,已经完全接纳了整根肉棒的进入。 我继续趴在杏花的身上,用我结实的胸膛挤压着她胸口的软肉,我双手扶着杏花的双肩,借此着力,嘴唇在她的脖颈脸颊处狂吻着,下身开始了一次次猛力的抽插。杏花则双手虚按着我的臀部。大角度分开自己的双腿,享受着一次次撞击带来的快感,她想大叫,但又不能,只能紧咬着自己背心的下摆,忍受着另一种滋味的折磨。 愉悦的快感,使我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一次次狠狠的肏入杏花紧紧的花蕊深处,感觉她肉洞四壁的温暖和润滑。 “晨鸣,你慢着点,声音太大啦!”杏花贴到我的耳朵边小声说道。 我这才恍然大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整个屋里回荡,窗帘是拉上了,但窗户却是开着的,舅妈肯定早已经听到我俩做爱的声音。 “哦!”我稍稍恢复了下理智,支起身子,一下将肉棒插到底,但没有急着拔出来,长舒了口气,缓了缓神。 “叫你慢点,咋还停下了呢?” “姨,你让我慢点,我不知道该咋使劲儿啊!” “傻小子,你弄的姨美死了,别歇着!” “姨,你早上说这是给我吸毒素呢,是骗我的吧!” “这不是吸毒,是干啥呢?嘿!” “这是不是肏屄啊?” “谁告诉你的?”杏花略微吃惊地看着我。 “建军说的。” “你把咱们早上的事儿,告诉他了?”杏花焦急的问道。 “没,没有,建军给我看他家录像带来着,里头都是外国的男的女的,就像咱这样光这屁股。” “噢。这事儿不许跟别人,听见没,跟别人说了,你就别想再日姨了?” “放心吧,姨!”我又开始了抽插,为了避免发出巨大的啪啪声,我只得将抽插的速度降低了下来。 经历了几分钟慢速的肏屄动作,杏花不住用手按压我的臀部,“快,快,使劲儿,使劲儿啊!” 我也觉得慢速地日弄,十分的不畅快,却假意的问道:“姨,让舅妈听见咋办?” 杏花的思维早已被性的欲念所干扰,“听见就听见呗。快使劲日。难受死了。” “哦!”我傻乎乎答应了一声。又开始了新一轮奋力的进攻,一次次毫不留情的肏入,狠狠干着身下这个女人。 杏花陶醉的表情溢于言表。舒快的接受着每一次肉棒的来袭。虽然强忍着不叫处声音,但随着我不断的奋力冲刺,杏花终于还是叫出了声音,虽然她已经尽量控制自己的音量,但舅妈应该可以听到的。 “哎,我说,杏儿,你俩干嘛呢?啪啪的,打架呢?” 舅妈的喊声,把我俩重新拉回到现实中,我赶紧停止了动作,离开了杏花的两腿的环绕,杏花故作镇静,坐起身来,也朝着院里说道:“打啥架啊,我让晨鸣给我按巴按巴大腿,腿酸着呢。让他使点劲儿,谁知道这孩子傻透腔儿了,啪啪的拿手拍了我半天。” “噢。那啥,杏儿,把我放炕上那身换的衣服给我递出来,我忘拿了。” “好咧,等会啊!” 我假装吓的不轻,静静的坐在炕桌边,等着杏花的指示。 杏花看我这样子,“嘿嘿”一笑,朝我轻声说:“没事儿啦,你把裤衩穿上。假装一直都在看电视。给我按腿,听见没有。” “哎!” “你小子还真行,玩了这么半天,鸡巴还这么硬邦邦的。”杏花看到我依旧挺立沾满她汁液的大鸡巴,悠悠的说道。“以后少祸害不了姑娘。” 我依旧是“嘿嘿”傻笑两声作为回答。 杏花迅速的穿上自己刚才的短裤,收拾了收拾背心和头发,拿起舅妈换洗的衣服,趿着拖鞋出屋去了! 十九 隔了几分钟,姐妹俩前后脚进了屋,我两只胳膊趴在炕桌上,无聊的盯着18寸的彩色电视机,看着慧芳、大成和王沪生的三角乱爱,还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杏花脱掉鞋一骨碌爬上了炕,坐在炕桌边嗑起了瓜子。舅妈还是坐在炕沿儿上,边看电视,边拿梳子梳理着湿漉漉的头发,她和杏花一样,上身穿一件短款的纯棉背心,丰腴的乳房将背心支撑的紧绷绷的,应该比杏花还要大上一个尺码,背心并没有棉垫,乳头清晰顶在布料上映出诱人的形状,下身也和杏花一样穿的同样的纯棉短裤,是不是和杏花一样也没有穿内裤,暂时还不得而知,舅妈的腰部裸露着,可能由于生过孩子了,显得有点赘肉,但被短裤布料紧绷住的屁股,也显得更加宽阔和肥硕。我哪有心看泡沫电视剧,眼光不断的在舅妈和杏花姐妹俩身上反复流连着。 “姐,明儿一早我得早起,和志红去赶大集去,你去不去?” “又初九了,真快,我不去,晨鸣他姥和姥爷,这几天连着犯毛病,她姥爷做不了饭,家里离不开人。” “有啥要带的没有啊?我给你带回来。” “没,家里啥都不缺,对了,你给晨鸣买几条能穿的裤衩儿。他爸不是买小了吗!” “我给他买多大号的啊?” “嗯,晨鸣腰围,我前几天量,才二尺二多。对了,别买紧绷的,买宽松点的。” “知道啦!那你上回让我给你带的胸罩,之前买的,你说小,憋疼,还买不买?” “对对,我都差点忘了,买啊,给我再买俩,跟上回那俩一样的,上回那俩小的,穿上不干活还好,干点活我就喘不上来气儿,不知道小的能不能给它退了。” “哈,姐,你都穿过了,还想退,我记得那老板是女的,肯定退不了,要是男的,没准还能退,哈哈!” “为啥?我姐这俩大奶子贴肉带过的,那老板还不自己留着闻味儿!哈哈!” “这妮,说话老这么不着调!”说着,伸手过来假意要掐杏花的大腿。” “哈哈!姐,看电视,看电视!”杏花往我身后一躲,扶着我的肩膀,躲着舅妈的手指。舅妈只好作罢。 杏花在我身后,还是不停的磕着瓜子,每磕完几个,就从我肩膀后伸手过去到炕桌上再拿几个,她每一次伸手的时候,丰满的乳房就会挤压一次我的背部,松松软软的奶子让人感觉很舒服。可是这种感觉太容易让我心猿意马,想入非非的,肉棒不自觉的又支棱起来。青春的肉体就是这么容易冲动。我两个胳膊肘架在炕桌上,两只手托着下巴,无聊的盯着电视剧,舅妈坐在我左前方,后背冲着我和杏花,边看电视剧,边用毛巾揩拭着头发。 这时,杏花的右手不知何时从我右侧裤管的宽松缝隙里伸了进来,直接将我的肉棒握住,上下套弄起来。我微微一惊,但仍然若无其事的保持着看电视的姿势。只是,杏花的胸口与我的后背贴的更紧密了,她的双腿分开跪坐着,两个膝盖分别贴在我臀部的两侧,如果舅妈回过头来,很像是我坐在杏花怀中一样,虽然炕桌的角度可以遮盖住杏花手部的动作,但我俩现在的姿势,有点过分亲密了,如果我是一个七八岁的小朋友,肯定是没啥问题,但现在是一个茁壮的少年与一个半裸的少妇如此亲密无间,着实是有些不雅。可杏花的不雅的右手却在持续刺激着我的性欲。我现在真想翻过身去,把鸡巴捅进杏花温暖的屄里,狠狠的肏她,但环境还是不允许啊! 我的肉棒被杏花套弄的异常坚挺,可是没有办法,我调整了下姿势,仍然用右手托着下巴,左手却慢慢向下,放到了杏花的左腿上,轻抚了几下杏花光洁结实的大腿后,继续沿着大腿往后滑动,直到接触到她肥硕的臀肉,我用力摩挲着,抓捏着。杏花似乎也被我刺激了一下,她右手的动作又卖力了几分。而我的右手也离开了她的臀肉,沿着大腿的皮肤向大腿的内侧移动,也顺着她短裤裤管的缝隙进入她私密的领地,我的手指在她的双唇上进行着左右拨弄了一番,中指便趁双唇分开的间隙温柔的钻进了湿润的小洞中,我的掌心按在杏花的阴阜上,中指便开始了各种动作,有时震晃着,有时蠕动着,有时用力搅动几下,有时又按兵不动积蓄着能量,有时又往里钻入几分,有时又迅速退回原地,洞外的其他几个手指也没有休息,在洞外不住挤压翻动杏花那被洞中溢出汁液湿润了的双唇。短暂的进攻之后,杏花的右手已经没有精力在我的肉棒上动作了,她现在的双手用力按住我的肩膀,默默的享受着几分钟前我所受的那种快乐的折磨。 一小会儿后,《渴望》的字幕开始出现,舅妈开口道:“你说这破电视剧,看的人还挺揪心,本来都挺好的一家子,和和气气吃顿团圆饭都难。” 杏花忙接口道:“可不是嘛,越看越气。”我感紧收回了左手,在自己短裤上揩拭了几下上面的淫液,杏花表面上若无其事,但下面早已泛滥如潮,刚才虽然我俩已经在舅妈洗澡的时候日了好半天,但明显杏花还是没有满足,我俩相互用手淫弄对方,但还在兴头上,却又被舅妈打断了。我俩心底里都是一个念头,一会等机会,一定要再好好享受享受。 “行了行了,九点多了,关电视睡觉,杏儿,你明儿不是还得早起呢嘛?用不用上个闹铃,你和志红约的几点?”舅妈已经下地把电视关上了。 “不用给我上闹铃了,鸡一叫我就起了。” “哦,厨房那还剩几个花卷,我拿凉水给镇上了,明早你闻闻要是没味,就点咸菜给吃了吧。” “姐,你不用给晨鸣他姥做饭去了?” “不用,今天晚暮晌儿,三姑给拿了一个小点心匣子,有那么十来块,说是她闺女从城里给带回来的,这天吃不了怕坏了,给老姐几个匀匀,也都尝个鲜儿。他姥还叫晨鸣明也过去尝尝,还说给我那俩丫头留几个,我一听,就说,这天能留的住吗!等她俩从姥姥家回来,早长毛了。三姑给您带的,您就放心吃吧!” 舅妈利索收拾完炕桌上的杂物,将炕桌搬到了墙边。杏花也已经把炕上的衣物等整理整理,枕头,被单铺衬好,我也麻利的在我的原铺位上躺下。 舅妈又去外屋把门窗检视了一下,回屋关上灯,上了炕,继续和杏花闲扯起来。 “杏儿,你别挨着我那么近啊,热不热啊。” “姐,人家想挨着你嘛!刚洗完澡,热啥啊?” 我挨着紧里边的墙,和她姐俩保持着一段距离,舅妈在我和杏花之间躺着,今晚,天上飘来大片大片的浓云,将整个月色遮住,一丝月光也照不进来,但黑夜中,我的眼睛却可以看的一清二楚,杏花边撒娇边把手摸进舅妈的背心里,揉搓起舅妈的大奶子。 舅妈拿胳膊肘抵着杏花的胳膊,想阻止杏花的动作,“骚妮子,瞎摸啥啊,摸自己的。”然后,朝我这边翻了个身,将后背对向杏花,但这也没能阻止住杏花的小手。 “我的没你的大啊!哈”杏花更放肆的把舅妈的背心撩了起来,抓着一个奶子反复的搓着揉着。 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光线虽然伸手不见五指,但舅妈的袒露的双乳却完全被我收进眼底,一侧的乳房已经在杏花右手的揉捏下任意改变着形状,舅妈见拗不过杏花,“啪啪”两下,回手打在杏花半露着的屁股上,杏花吃痛,哎呦地叫了一声,但仍然继续玩弄着舅妈的两个奶子,舅妈也只能无奈的听之任之。 “姐,好受么?”杏花小声地在舅妈耳边嘀咕道。 “好受个屁。越来越难受。别弄了,晨鸣该听见了。” “他早睡着了,傻小子一沾枕头就着。你想我姐夫不?想我姐夫回来日你不?” “又说着骚话,你不想大力赶紧回来?” “我想也没用啊,我家大力不顶事儿啊。晨鸣这傻小子,那活儿到是可人儿啊!” “你这妮子,还惦记人家孩子呢!” “姐,你说实话,你看晨鸣那活儿,眼馋没?” “我馋啥啊?那是我侄儿!” “谁问是不是你侄儿了,就问你馋不馋?说实话。”杏花的右手已经滑进了舅妈的裤裆里,估计做起了我刚才在她裆里做的各种动作。” 舅妈一下子紧绷的防线被攻破了,“馋,馋着呢!好想要啊!”她自己的右手也开始不停的揉搓起自己袒露的乳房,眯着眼睛享受着上下传来的阵阵快感。 “想要啥啊?”杏花继续挑逗她说道,并且已然剥掉了舅妈的短裤,更加放肆的在摩擦着舅妈的阴部。 舅妈已经曲起了右腿,右脚撑在炕上,将下身空间打开,以方便杏花的小手在屄上摩蹭,“想要根大鸡巴!想要大鸡巴!”舅妈低声说道。 “我也想要啊,姐!”杏花一手玩弄着舅妈的私处,一手也在自己已经裸露的阴部抠弄着。 两人从开始的窃窃私语,已经变成此时此起彼伏低声的淫叫!看着这幅春意盎然的情景,听着着淫糜的女声。尽管我的肉棒已经硬的不成样子,但我还是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装作已经睡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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