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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摆阿司匹林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欲海奇缘之重返少年时 (11-13)

欲海奇缘之重返少年时

. 【欲海奇缘之重返少年时】 作者:lander19812022年2月11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 十一 杏花和她姐已经睡熟,我在炕上一阵阵感慨,“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庄子梦蝶或许不是虚妄,人生或许就是一个梦接着一个梦,不断的在无数的梦中穿梭往复吧” 借着皎洁的月光,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忍受疼痛,努力控制着身体。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可以控制的躯体部位越来越多,疼痛感也越来越少,经过三四个钟头的自我调整,我居然可以起身了,慢慢的直起腰,坐在炕上,前后左右的,轻轻活动着全身的关节,终于又能动唤了,让我不禁兴奋异常,我很想下地走几步试试,但想想还是作罢,明天天亮再说吧,否则没准会吓到两个女人,也不急在一时。 黎明时分,屋中的光线也已经随着月亮角度的偏移,重入黑暗之中,虽然说这是黎明前的黑暗,但这时我才发现,我双眼对黑暗的适应能力十分异常,也许是我在无边的黑暗中待了太久的缘故,现在这种真实世界里,漆黑一团的黑暗中,反而可以目可视物,而且更加清晰,只不过比有光线时,没有那些绚丽的颜色而已,什么都看上去都灰蒙蒙的,屋内的一切尽皆如此。 两个女人还在熟睡,杏花离我更近些,她背对着我侧躺着,身上尽管盖着一块被单子,但圆润的屁股,结实的大腿还是露在被单外面,昨天夜里,我的眼睛还没有恢复过来,所以现在看起来,女人的光洁的肉体摆在近前,显得格外诱人!我不禁欣赏品味起来。 这时,远处传来“格儿格儿—格儿”雄鸡报晓声,我都记不清多久没听过公鸡打鸣了,正自感慨。 “舅妈”翻了个身子,念叨着“今天鸡咋叫这么早,闹钟还没响呢吧!” 我看她要起床了,赶紧轻飘飘的躺下闭眼装睡,说是装睡,但折腾一宿,还真有困意,只听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舅妈”已经起床下地了,只听她嘱咐了杏花几句:“妮儿,我这起了啊,我得上后院给她爷奶做饭去,今老公母俩非要吃菜包子,一会我给你拿几个过来,你看着点晨鸣,一会他要撒尿喝水的话,你给看着点啊!” 杏花含糊的答应着,“知道了知道了!赶紧去吧你” “这么大人了,咋还光屁股睡觉。”说着,只听到清脆的一声“啪”的响声。 “姐,你干嘛呀?讨厌死了!”但舅妈已经大笑着出屋去了。 我却迷迷糊糊的真的睡着了!但估计没睡多久,这时,天也有些鱼肚白了,快天亮了,有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晨鸣,你撒尿不?” 还没等我回答,一只手已经将我的鸡巴从短裤中扯了出来,开始搓撸了起来! 我心说:“呵呵,这个女人,夜里没过完瘾,又来找肏了!”我微微扭了扭头。继续闭眼假装熟睡!年轻的肉体就是精力充沛,杏花只没三两下揉弄,肉棒子又坚硬的勃起了。 杏花依然照夜里的样子,背对着我,两脚跨在我的两侧,蹲着吞入了我的整条肉棒,开始慢慢的吞吐起来。 女人滑腻腻的肉屄里,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地方,杏花一次次的臀部的起落,带给我无疑伦比的享受,而且,明显杏花也慢慢找到快感,因为,她的臀部不断加强了用力,刚开始,只是缓慢的套弄,之后随着她肉体的兴奋,开始奋力的砸向我肉棒的根部,整个屋中都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杏花现在已经完全陷入性交的兴奋之中,已经不在乎会不会把我弄醒,反正,也许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个好糊弄的傻子而已。 随着一次次激烈的撞击,杏花也“呼呼”的大口喘着气,空中随意说着一些含混的骚话。激烈的几分钟后,杏花的体力也有很大消耗,套弄的速度慢了下来,最后完全吞进肉棒后,贴着我的皮肤开始前后左右的扭动,口中依然“咿呀咿呀”叫着。 而我的体力是充沛的,这么轻微的刺激,让我很不满足,看着她的圆臀,我伸出双手,自然而然的去抓住她的肥臀,杏花“哎呀”一惊,抬起屁股准备起身,我见状,哪能让她离去,我心道:“哥还没日够呢!”在她将起未起之时,我双手抓住的圆臀的外延,稍一用力,又让她重新坐回肉棒之上。 我装成小孩子的口吻撒娇道:“姨,别走别走,这样好受。” 杏花似又要逃离,我依然按刚才的方法,又把她拽回来,而且在她下坐的一瞬间,我故意腰部往上一顶,去迎接那与向下压下的肉洞,两者重重的撞到了一起,杏花不禁“啊啊”叫了起来,杏花回过头来,“你这小崽儿还真会玩儿。” “姨,这样好受着呢!” 我就这样抓托着她的臀部,开始狠肏着杏花。 片刻之后,杏花已经体力不支了,边淫叫着,边和我商量道:“晨鸣啊,姨这腿都麻了,你让姨先下来,姨躺下歇会儿,你到姨上面来,一样能玩儿,行不行啊!” “姨,这样就行,就挺好受的。你一下来,你就该走了。” “姨不走,姨也好受够着呢,听话啊!” “好吧,你不许骗我!”我心里一阵偷笑,“让哥好好伺候伺候你。” 于是,杏花从我身上挪下来,躺到了我的枕头上,而我一翻身,压到了杏花的身上,故意没急着把肉棒插进去,只趴在她身上磨磨蹭蹭着,隔着她的背心,揉揉她的奶子,杏花见状,索性把背心脱了,劈着双腿,急切的等待肉棒的插入。我反而不急,继续揉捏着她的奶子。 “晨鸣,快点啊,你不要好受吗,快点日姨啊,使劲日。” “姨,啥叫日啊?” “就是把你那根鸡巴,向刚才似的,往姨那个洞里杵。” “噢!”我故意不对准洞口,让龟头在湿滑的阴唇边上滑来滑去。 “快点啊,你这孩子。”看着杏花急切找肏的表情,我很是满足。 挑逗了杏花一番,我猛的一下子把整根鸡巴日进了她的屄里,然后开始猛烈的抽插,杏花被我一次次的肏入,已经搞的七荤八素,如坠云里雾里。 我一边性交,一边看着身下这个女人,这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我现在才仔细的看看杏花,二十出头的年纪,浓眉大眼,齿白唇红,五官端正,只不过在性交的快感下,面目有些扭曲。 看我盯着她看,她不好意思的闭上了双眼。看着她害羞的样子,我心理上不禁一阵兴奋,我决定还是尽快结束战斗,否则再频繁的玩花样,她一定会起疑的! 于是,我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力度!将杏花一次次的送上快感的顶峰。我至少又机械的抽插了10分钟,我的快感也来到顶点,随着最后几次更大力的冲刺,一股股热乎乎精液射进了杏花的肉洞中。 这时,我才假意惊慌失措的叫到,“姨,姨,我流脓了。” 杏花看了,呵呵的笑道,“娃儿,这不是脓,这是你身上的毒素,你不是病了么,姨这是把毒给你吸出来了,知道不?毒吸出来,病就好了。你看,你这不病都好了,昨天还起不来床呢!拿手纸给擦干净就行了。” 说着,杏花下地,从橱柜上撕了一大块手纸给我,她自己又撕了一大块仔细的擦着自己的下身。 我接过手纸,也将下身擦拭干净。 “姨,你不是说这叫日吗?咋又是吸毒素了?” “告诉你是啥就是啥,我给你吸毒这事不许跟别人说啊!要是说的话,我把小鸡巴给剁下来喂狗。听见没有?连你舅妈也不许说啊!” “姨,我不说不说,跟谁都不说!姨,以后,你还能帮我吸吗?” “你这小崽儿,还上瘾了是吧!只要你不跟人说,我就还帮你吸。” “好,好。” ———————— 十二 我也有些累了,重新躺下打算继续睡会儿,杏花自己起床洗漱去了,没过多久,院里传来舅妈和杏花说话的声音,接着俩人边聊边进了屋。 “晨鸣,你醒了吗?感觉咋样?有难受的地方不?” “舅妈,嗯!我没啥事了。” “刚才听你杏花姨说,你刚才自己已经能起来喝水了。要是能起来,上外屋吃俩包子,这是你姥和的馅儿,别说,还挺香的。” “嗯,我真饿了。” “上外屋吃去吧,这里屋有股怪味儿。”说着拿眼扫了一下杏花。 杏花却敷衍道:“哪有什么味儿啊,谁放屁打嗝了?那就开开窗户,散散。” 我仔细一闻,才恍然大悟,和杏花玩儿了那么久,屋里散发着两人体液的味道,擦拭精液的手纸,杏花随手就扔在屋角的簸箕里,舅妈又是从屋外回来的,一进屋便问到了。 杏花利索的上炕,把四扇窗子都打开了,新鲜的空气一进屋,我立即感到一种沁人心脾的草木香味,好久没闻到这么清新的空气了。 三人没在说别的,我跟着舅妈慢慢悠悠的来到外屋,一张折叠桌,支在靠墙的位置上,上面放着一个钢种盆,盆上罩着一块白手巾,舅妈把手巾拿开,里面热气腾腾的堆着十几个大包子。 “晨鸣,好好洗洗手啊,洗干净再吃,你也是啊,洗干净手再吃。大早上,指不定摸过啥玩意儿呢!” “我摸啥了我?切—”杏花嘟囔着朝院里的压水井走去。 我也在后面紧跟着,“姨,等等我。” 我俩在压水井那一先一后,我看到压水井后也满是新奇,心里道:“这东西有年头没见过了。”杏花压了几下压手柄,清澈凛冽的地下水从出水口流了出来,我俩先后洗完手脸。 舅妈在屋里嚷道,“用胰子好好洗洗手啊!胰子在脸盆那儿。”不知道她在对谁说!我俩没人答话,自顾自的洗了。 很久没吃过东西了,刚回屋,我就猴急似的拿起一个热包子,咬了一口,还真别说,味道还真是不懒,白菜猪肉馅儿的,以前不怎么喜欢吃,这回一口气吃了6个,又沾着醋和辣椒油吃4个,吃完包子,喝了2碗棒渣粥溜溜缝。 “你这娃儿,一看就病好了,平时也就五六个,今一气儿吃了10个,别撑着喽。” 我喝着粥“嘿嘿”一笑,心里却说:“妹子,我都不知道多少年没吃过东西了。” “以前不吃辣椒来着,吃一点你都嫌辣,今儿怎么口重了,半碗油辣子都让你给开了。” “啊?嘿嘿!”我还是嘿嘿的傻笑两声,我现在的身份是个小傻子,还是少说话为妙。 “嘿,病了一场,口味都改了。” 喝完粥,我拍拍肚皮,琢磨着,‘平时我吃完早饭,应该干什么去啊?说我还有七八岁孩子的智商,我一个半大不大的傻子,应该自己满村瞎晃悠去?还是跟小伙伴玩儿去?要不还是在家装傻,等舅妈的安排?唉!不能自己想干啥就干啥,还真是别扭!” 杏花这时已经坐在炕边上,把电视打开了,无聊的在几个台之间来回乱播着,我凑到她边上,“姨,我要看动画片。” “看啥动画片,这大早上起来的,哪有动画片啊!去,一边老实呆着去。” 我故意撒个娇,往她身上挨蹭,“你播播,肯定有!” “有个屁,赶紧起开我,别犯贱!一会还找你那帮怂孩子玩儿去,他们不是放假了吗?” “哦!”我假装百无聊赖的躺在炕上,寻思着,‘现在大概是哪年?’家里的月份牌挂历啥的,我也没注意看在哪儿? 忽然听着电视的一句新闻“现在离北京亚运会还有103天,首都各界市民自发地在市区各个街道进行义务劳动,将北京的大街小巷打扫的焕然一新—–”。 “哟,现在是1990年亚运会那年!过个一年半载的,A股就该开市了,老本行还能干。以后咋办呢?怎么装傻子呢?” 这时舅妈收拾完饭桌,也进屋来了,“你这丫头,吃完就一抹嘴,都嫁人了,还得我伺候你!” “您不是我好姐么!来来来,我姐累了一早上了。赶紧坐这儿,我给你按巴按巴。让你舒坦舒坦!” “呵呵,这还差不多。”说着,舅妈坐到炕沿儿上。杏花还真的给舅妈揉按着肩膀。 按了没几下,杏花朝我嗔道:“晨鸣,你小子吃的最多,你过来,你也伺候伺候你舅妈。” 我还在胡思乱想着,被杏花一叫,又回到现实之中,我“嗯”了,也磨蹭到舅妈身边,杏花自己按着舅妈的左肩,把右肩给我让了出来,我跪在舅妈身后,也学着杏花的样子,揉捏着舅妈的肩膀。 “你使点进劲儿啊,早上吃那么多!” “哦!”我假意的应承着,心里却想“不就是使劲儿么!我本来就喜欢在女人身上使劲。”于是,手指真的加大了几分力。刚一用力,舅妈就“啊”的一声呻吟。 “姐,你叫的还真浪。哈哈哈” 舅妈斜瞪了一样杏花,没有说话。 “舅妈,我是不是劲儿太大了?” “你舅妈喜欢你这你这劲儿,哈哈。” “去,骚妮子,晨鸣,就这劲儿就行,还真的比你姨那边舒坦。” “哦。”我答道。边给舅妈揉着肩膀,边仔细的端详起舅妈,其实舅妈也不过才二十七八岁,,闭着双眼,也许是肩膀的酸痛感,让她长长的睫毛不住的抖动着,她也是齐肩的短发,梳的很利索,在家里,只穿了一件棉布的花格子短袖衬衫,一般农村妇女常年的劳作家务,手脸都比较粗糙,但舅妈还算保养的不错的,再加上年纪不大,皮肤还算的上白皙,腰身也还说的过去,相比二十出头的杏花,姿色也没差哪去,这姐俩也就是生在农村,要是在城里,好好调理调理打扮打扮,搁大城市里也都算的上是大美女了。尤其舅妈胸前这对奶子,只隔着一件衬衫和里面的小背心,我从她后面的肩膀看过去,一对高耸浑圆的小山峰,让我不禁想入非非起来,幻想着这对奶子是多么的柔软和有弹性,边想着,下面的肉棒不由自主的支棱起来,将裤子顶出一个大鼓包。杏花看见了,不禁抿嘴一笑,伸过一只手过来,在鼓包上胡撸了胡撸。 我假意的想躲开她的手,扭动了几下身子,但这几下扭动,却让鼓包不断的蹭着舅妈的后背。 杏花又逗小孩子玩儿似的,拿手指胡乱在我身上乱捅咕,我则借机不断的拿鼓包撞击着舅妈的后背,不过被杏花捅的几下还真的很痛,我叫唤道:“姨,你干嘛呀。” “妮子,你招他干嘛,没个大人样。” “好了,不招他了,我得回家收拾收拾去了,我也两天没着家了。我那婆婆又得唠叨我了。”说着,已经麻利儿的下炕穿好鞋,一溜烟似的出院去了。 “真是姥姥家的狗,吃饱了就走啊。”舅妈笑骂着。 杏花一走,我只得把两个肩膀的活都担起来。 “行了,晨鸣,甭按了。我趴着歇会儿,一早上还真一直都没闲着。” 没等我回应,舅妈已经一调身,用脚把鞋一脱,两只手垫着脸,爬在了炕上。” “我不没事儿,再给您按按,我这有劲着呢!”说着,我也翻身骑在了舅妈的腰上。 “小祖宗,你这是要压死我啊!你往后坐坐。” 我往后挪了挪身子,正好坐在舅妈的结实的大屁股上,只隔了两三层粗布,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舅妈臀肉的热度,坐稳后,继续给舅妈揉捏肩膀。 “傻孩子,你别老捏一地啊,我后背也捏捏。” “哦!”我顺势往舅妈后背上按压。心中却是一阵欣喜,暗道:“舅妈,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的手指先是在舅妈肩背做着按摩,我对我的手法也是有点信心的,以前没少让小姐姐做过按摩,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几分钟的时间,我感觉舅妈还真的放松下来了,我很想揉揉她的奶子,但她身体趴着,只能按压两肋的时候,能稍微感觉下她溢出来的部分乳肉,没办法,看来只能先玩会她的大屁股了,我的手掌在给她腰部揉按了一阵,顺势向下探索,我这时身子也已经向后移动,坐到了舅妈的大腿处,手指请按着她的腰部下延,眼中欣赏着高高翘起,且十分浑圆的臀部,真是秀色可餐啊,虽然只能隔着外裤内裤揉一揉,但也是很诱人的啊!左手假意还在舅妈腰间按摩,另一只手的手掌已经完全按在右瓣屁股上,开始揉捏,力度开始很轻,我看舅妈没有任何表示,依然静静的趴着,似乎在浅睡,我胆子便大了起来,右手不仅加大了力度,左手也滑了下来,两手相互配合着,在这大屁股上揉着捏着抓着,双手好好享受的同时,我的肉棒却提出了抗议,虽然清晨它才在杏花的温柔乡里疯狂的驰骋过,但现在不妨碍它又硬邦邦的竖立起来,我看看舅妈,呼吸微微粗重了些,像是在假寐。 我没有穿内裤,乡下小孩,大夏天的,就这么一个松松大大的大短裤足矣了,我把左侧短裤的裤口向中间扯了扯,顺手一拨,自己的大肉棒子就卟楞愣钻了出来,我的左手依然轻轻的在舅妈腰背摩挲,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却箍住阴茎的根部上下晃动起来,大肉棒子像鼓槌一样敲打着舅妈翘而大的“鼓面”,还好有裤子相隔,否则不知一次次的敲击要发出多大的声音。肉棒在如此刺激之下,早已经膨胀的似要炸裂一样,我大着胆子,两手撑在舅妈的腋下,两脚也分别撑在舅妈的双脚两侧,像是做俯卧撑一样支撑着身体,然后慢慢曲臂,让肉棒挨蹭到舅妈两瓣肉臀之间的屁股沟子,然后开始上下滑动,这个动作我做的很小心,但还是有几次动作过大,龟头点击到舅妈裆部,顶没顶到她的屄上,我也说不清,也许是衣物的阻隔,也许是力度不是很大,还好舅妈似乎并没感觉到异样。 正当我想怎么才能进一步的时候,只听院外传来拍门声,“翠花,在家呢吗?有人在家呢吗?”我赶紧从舅妈身上下来,把肉棒收回短裤中。 “在呢!”舅妈也似没有睡醒,直起身答应道。“谁呀?”说着,下炕穿好鞋,离开屋子,给来人开街门去了。 没一会,舅妈带着一个五十来岁精瘦的小老头走进了屋里,边让坐,边说:“李叔,您给再看看吧,我觉着晨鸣这病是好了,今天早上一下塞了10个包子。我给您沏点水去。”说着上外屋沏茶去了。 “别沏了,我待不住。”老李头示意我坐在炕桌边,他自己倚着另一边坐在炕沿上。 老李头扒了扒我的两个眼皮看了看,又托着我的下巴晃动着左瞅又瞅,“咦?” 这时舅妈已经端着一个沏好茶的玻璃杯进来了,她将茶放在炕桌上,“李叔,您看着什么了?没啥事吧?” “没事是没事,就是奇怪!” “咋了?您别吓我,刚才她姥还嘱咐我看好这小子呢。” “没吓你,我就奇怪,这孩子的病,看样子是完全好利索了。” “是啊,李叔,这您奇怪啥啊,病好了是好事儿啊。” 老李头端起茶杯,吹了吹,小抿了一口。“你没懂,这孩子打开始五六年前那回,就是我给看的,明明白白的,丢了魂了,三魂丢了一个,伤了一个,当时本命魂在,保他性命无虞,幸好七魄俱全,身康体健,给了这孩子一个好身板。前天,我看他时,伤的那个魂好像也没了,我怕这孩子以后成了真痴呆,所以当时没敢跟你说,先让你把他身上烧退了,身子调养好,咱们再想办法。” “那您咋又说他病全好了呢?” 李老头又抿了口茶,“怪就怪在这了,我昨天又去他掉下去那水边看看,要是我老爷子还在,没准还能将这孩子的残魂给招回来,我也就按着我老爹的方法试了试。没想到,今一来,这孩子三魂都在,七魄俱全,那是连当年丢的魂都给招回来了?不可能啊,当年我也试过,不灵啊!” “哎,您吓我一大跳,这不挺好的嘛!您说什么魂什么魄的,我不懂,他这身体是不是已经好了,这不好事儿吗!” “是好事,我说孩子,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觉得不正常的事儿?”老李头朝我问道。 “没有啊,就是有时觉得还晕乎,不记得这些天都干过啥。”我回答道。 “你这不是多余问吗,他哪是不记得这几天干过啥?他八成这几年干过啥都不记得了,今儿醒了,他认为他还七八岁呢,能记得你们这些熟人就不错了,那是平时亲近,外加上七魄的天聪灵慧还在,也能记得点东西。但脑子要正常没那么容易,脑子呆呆愣愣的七八年,哪能醒过来就正常啊,心里头还是小孩子,现在就是让他慢慢适应适应自己这事儿,该干嘛干嘛,这不能着急,过几天,我去城里的时候,给他带点药回来。” “李叔,真让你费心了,这还真是好事儿啊,一会我得跟他姥姥姥爷说去,还得给他爸捎个信儿。到时,药钱啥的,得让他爸好好谢谢您。这孩子是不是以后还能上学啥的?” “你也别太高兴,上学不上学,这都是以后的事儿,这孩子当年伤的是脑袋,而且伤的还挺重,没准往后时好时坏的也没准,我也不是正经大夫,就是按我老爷子的说法给他瞧瞧,真格的,要是真有啥毛病,还是得去城里大医院看看去,我去城里的时候,我估计能遇上他爸,我跟他说就行。得了,我走了。”说着放下茶杯,背着手晃晃悠悠的出屋去了。 “您不再坐会儿!”舅妈客气着,一边送老李头出了院门。 回屋,激动的看着我,拿手摆弄着我的脸颊,“看着,好像是跟前几天有点不一样了!” “舅妈,你们刚才说啥呢?我咋没听懂呢。” “傻孩子,没听懂没听懂吧,我也听个大概齐,你该干嘛还干嘛!一会跟我去后院你姥那照个面儿,然后,要不玩去,要不回家歇着来,我去队里点个卯,你不是还头晕乎呢嘛!大热天的,也甭跟那帮小崽子一块疯野去了。” ————————– 十三 我从后院姥姥家出来,把晨鸣的姥姥姥爷老公母俩高兴的不得了。我一个人溜溜达达回到舅舅家。 躺在炕上寻思着,“老李头还真有点真本事。可惜他不知道,现在这个魂不是这傻小子自己的。找谁了解了解现在的具体情况呢!还不能显山露水。一个傻子突然变聪明了,肯定得惊到街坊邻居,就当个傻子,其实挺好!”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院门口传来小孩子的叫声,“晨鸣晨鸣,你在家呢吗?” “哟,我还有熟人呢?”心里想着,趴在窗口答应道,“在家呢!进来吧!家里没人。” 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小胖子晃晃悠悠走进屋来,大大咧咧往炕上一坐,拿起炕桌上的瓜子就嗑。“晨鸣,我听你舅妈说,你病好了,我就来看看你。” “哦。好了。”我感兴趣的瞅着这个小胖子,但脑子却对这个小胖子一点印象也没有,只能顺口搭音。 “那天,你掉水沟里,我还跟嘎子打了一架,我没打过这王八蛋。” “你这身肉白长了。呵呵。” “嘎子会打架,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大个儿才白长了呢。一挨揍就哭。” “放心吧,我从今以后,再也不哭了,等我遇上嘎子的,我一定揍死他。” “得了吧你。还揍死他,上回我说带你去砸他们家玻璃去,你都不敢去。” “呵呵。砸他家玻璃干嘛?没意思!今天学校放假吗?你咋没上学?” “学校提前放暑假了,我不跟你说过了吗!总共就那么几个老师,一个生孩子去了,剩下几个说是去北京学习,外加亚运会的事儿,这边小学都提前放假了。” “一会咱们干啥去啊?” “去我家玩游戏机吧,上回我看你挺会玩儿的啊。” “好。我舅妈还没回来,我得看会家。” “看啥家啊,一会把街门锁上,把钥匙搁你姥姥家不就行了。之前不都这样嘛!” “嗯嗯。”我含糊的答应着。 我下身只穿着个大裤衩子,炕边上有个半新不旧的跨栏背心,直接拿起来套在身上,径直跟着小胖子出去了。小胖子在这家里似乎比我还熟,从外屋窗台上找到了两个挂着钥匙的门锁,把外屋门和街门都上了锁,又带着我进了我“姥姥”家,把钥匙交给了我姥,又跟我姥说道:“三姑奶奶,我带晨鸣上我家玩儿去了,中午在我家吃饭,您跟我翠花婶儿说一声啊!” “行唻,玩去吧,晨鸣你舅妈不是说你身上烫着呢吗?今儿就没事儿啦?” “嗯!没事啦,刚我还吃了10个大包子呢!” “没事儿就好了,别再野去了,就在村里玩,建军,你也是啊,别领着他出村野去啊。” “好,知道了!”小胖子和我一齐答应道。 我心里盘算,“原来小胖子叫建军,看来想了解周围的一切情况,都得着落到建军身上了。 “建军,那天,嘎子为啥欺负我来着,我怎么都忘了。” “这你都忘了,也难怪,你小子本来就爱忘事儿。你爸回来,你有时都不认识。那天,嘎子不又叫你傻逼来着吗,还带着一帮跟屁虫一起骂你,你急眼了,上去就和嘎子撕吧,你这大个儿白长了,到让嘎子这小子给你使了一拌子,就给你翻到村西口那小水沟子里去了。嘎子和那帮跟屁虫一看祸闯大了,就都散了。还是我下去扶着你上来的,其实,那水沟也没多深啊,你自己爬到岸边喘了半天粗气,我看你一直哆嗦,估计是着凉了。” “哦,这么回事儿!” “还不谢谢我的救命之恩。哈哈哈” “得,还真谢谢你,等下回你掉沟里,我也把你弄上来,哈哈哈。” 我俩在路上边说边聊,刚拐了个弯,碰上三四个小孩朝我们走过来,为首的一个见到我和小胖,大声喊道:“刘建军,你这肥猪,我那自行车轱辘是不是你扎的?” 小胖一看,对我小声说:“我把嘎子车扎了,快跑。”拉着我转头就跑。 “别跑,你们俩傻逼,别跑。”说着,带着他的那帮“小弟”就追了过来。 我和小胖跑了一会,还别说,这小胖逃跑还真够机灵,一看平时就没少让人追着打。 我俩到了一个岔路口,小胖朝我说道:“分头跑,我家聚齐儿。”说完,头也不回的朝一侧跑去,不知谁家盖的半半落落的新房,小胖钻过脚手架,翻过一段矮墙,立马不见踪迹。我也假意朝另一侧小路跑去,感觉这么玩还很有意思,多少年都没这么玩过了。边跑,还边朝嘎子喊:“嘎子,你丫大傻逼,车是我扎的,抓我来。” 嘎子和小弟们追到岔路口,听到我骂他,立时恼羞成怒,对他的小弟们说,“你们去逮那死胖子,逮住往死里揍。听见没。”说完,和他小弟分开朝我追来。边追边骂:“李晨鸣,你个傻逼,给我站住。” 我看只有嘎子一人追来,正和我意,也回头骂道:“嘎子,你们一家都是傻逼。肏你妈屁眼儿的,你追过来,我打死你。”我俩前后追逐着,互相问候着对方祖宗家人。 我好久没这么骂过人了,感觉骂骂还挺过瘾的。不知不觉,已经跑出村,我是不择路的跑,看到旁边有个小土山,也没多想,循着简陋的台阶拾级而上,到达山顶,中心有个不知道什么年月的小亭子,四周景色还真是不赖。 听到嘎子的叫骂声越来越近,我打算继续逗逗他,想从山头前面找路再下去,却发现前面没有路了,上下只有刚才跑上来的一条路,三边都是断崖,虽然不太高,但也有几十米。爬下去也不是不能,就是太危险了。 这时,嘎子也追了上来,呼哧带喘的看着我,“你这傻逼,往这跑,没地跑了吧,老老实实的给爷跪下,叫我两声爷爷,今天的事儿就算了。” 眼前的嘎子,也是十一二岁的年纪,比小胖瘦了不少,看着很结实,我心说啊,“我一个傻子被欺负也就得了,小胖子,你也太废物了,这个嘎子至少比你轻二三十斤,比你矮半头,也让人像撵狗似的的跑,太他妈怂了。” 嘎子继续叫嚣道:“听见没,李晨鸣!赶紧过来给爷跪下。” 我轻蔑的笑了笑,慢慢朝他走过去。 嘎子嘴里依然乱七八糟的不依不饶,“这就对了。赶紧的。” 我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这个至少比我矮上十多公分的小痞子,居然迎着我的目光。 嘎子看我紧盯着他,并没有要跪下的意思,于是肩膀一动,我知道这小子要动手打人,在他右手掌抡过来的一瞬间,我用左手紧紧扣住了他的腕子,右手顺手一个大嘴巴就抽到他脸上,没等反应过来,我右手已经左右开弓抽了他几个大嘴巴, 我心里想道:“李晨鸣这身子骨是真不错,从刚才往山上跑,我就发现了,到山顶上,一点都没喘,就是以前脑子有病,性子软,被你这小痞子欺负,现在换成老子我了,还想欺负他?”心里想着,手上可没停,又几个大嘴巴抽下去,最后一下尤其用力,这时我左手已经放开他了,最后这个耳光直接将嘎子放倒在地上。 倒在地上,嘎子这时喘息了一会,他的两颊已经红肿起来,但嘴里带着哭音,仍然含混不清的叫骂着:“李晨鸣,你个傻逼,敢打我,等我叫我三叔打断你腿。” “你三叔谁呀?就你怂样?还叫人?信不信我把你从这扔下去。”我蹲到地上逗着嘎子。 嘎子捂着脸,叫唤道:“我不信,你敢?我不信!” 我笑了笑,没废话,用手攥住他的右脚脖子,就往断崖边上拖,嘎子一看也急眼了,虽然被拖行着,但他左脚还是能控制的,不断的在我手臂腿上乱踢,我一转身,朝他的肋部就是一脚,这一脚只用了三分劲儿,但嘎子也差点背过气去。他整个身子已经摊了。 到断崖边上,我又抓住他另一只脚踝,双手一使力向前一甩,嘎子已经整个人都悬空在断崖外面了。 这时,嘎子清醒几分,声嘶力竭的告饶,“晨鸣,你别放手,别放手,求求你啦,我服了我服了。”随后是哇哇的大哭。 我看也差不多了,“真服了?” “真服了!” “哈哈哈!”我大笑了一阵,才把他拉上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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